三秋扶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星辉书屋网www.xinghuipump.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她的脸上红霞一片,光润的唇被她用力咬着。陆景风右手大拇指磨挲着她柔嫩的手腕,左手忍不住想要环住她往自己怀里带,“纸鸢,过来,坐我腿上。”
?!怎么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龙纸鸢猛地回头,也顾不上他喝醉了酒,左手用尽全力在他手背上拧了一把。趁着他吃痛皱眉的瞬间,赶紧挣脱开来往外面跑去。
龙纸鸢咬着唇,捂着躁动不已的心,喘着粗气一段一段地跑着。刚跑到后院长廊时,就听到食厅里传出一阵椅凳的落地声。实木的凳椅和坚实的地面碰撞的声音尤为沉重和闷实,震得她本来就不稳的心一落。
龙纸鸢停下脚步,看向暖光弥漫的食厅,里面静悄悄的,连灯影都不晃一下。她站在食厅墙底下,思来想去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心软地走回了食厅。
陆景风脑袋昏沉沉的,大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过了好久,他认命地正打算自己爬起来时,外面就传来了轻曳的步声。
龙纸鸢进门时,陆景风正躺在地上,右前臂搭着眼睛,左手痛苦地捂着肚子。
“你没事吧?”龙纸鸢蹲在他身旁,着急地问。
陆景风不答。
过了一阵,陆景风还是没有出声,她轻轻地拿下他挡着眼睛的前臂。看到他皱得紧紧的眉,龙纸鸢急了,吃力地将他上半身扶起来依靠在自己身上,“你没事吧?”
今晚喝的黄梅酒是用藏了几十年的原酿造的,就算是果酒,可度数也高。她喝多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他估计是喝不惯。
“嗯……”陆景风嘟囔一声,脸埋进她纤细的脖子间,“我难受……”
刚说完,她的纤纤玉指便按在了他的太阳穴处。龙纸鸢见他难受得都流汗了便腾出手掏出丝帕给他擦汗,“我送你回房里躺着,可好?”
她的馨香就盈在鼻前,脑上又传来她力度得当的按捏,陆景风心里忍不住喟叹。双手如愿地环过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嘴里还在哼哼唧唧,“我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龙纸鸢最心软,一见到他这样就什么气都消了,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对他说:“我们先回房,一会我给你煮茶好不好?”
陆景风埋在她颈间,勾起一个大大的笑,然后嘟起嘴印在她柔嫩的脖子上,“嗯……”
见他答应了,龙纸鸢便站起来,使尽全力将醉得可难受可难受了的陆景风拉起来,艰难地扶着他走回房间。
“到了。”龙纸鸢摆好靠枕,小心地扶着陆景风半躺下,想要拉开他抱在自己腰间的手,“你在这乖乖的,我去给你煮茶。”
谁知,他的手扣得更紧了。陆景风的手掌往她后背一按,她胸前的两团就压在他的胸膛上,软弹的触感让陆景风腰椎都麻了,“我难受。”他靠在她耳边低沉地说出这话。
龙纸鸢毫无防备地落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愣着眼看他的喉结在优雅有力的颈线边滚来滚去。
她的手软软地搭在自己胸前,陆景风的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想也没想就低头将她红润饱满的双唇包起来含进嘴中。
龙纸鸢仰着头,他轻润的眉眼近到看不清。这下不仅脑子炸了,就连眼睛,耳朵也像是一样,白茫一片,听不到一点声音。
陆景风用力嘬着她的唇,双眸微开看到她睁大的眼便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追着她嬉戏。
他清甜的酒气盈在口中,龙纸鸢呆呆地任由他捕获,被他拖进口中又舔又吮。
陆景风一手扣着她的脸,在她口中扫了一遍又一遍。身下早就起了反应,陆景风忍住要把她压在身下的欲望,抱在她腰间的手只能紧紧抓着她的衣服。
过了好久,陆景风终于离开,一根银丝还留恋地停在两人之间。陆景风抬手温柔地帮她擦了擦嘴角,见她还是目光呆滞的可爱模样便忍不住笑,“怎么了?”
白茫的眼前渐渐清晰,入眼的是他温润的笑。龙纸鸢从他怀里爬起来,坐在床边。
和预想中她扇自己一巴掌再慌乱逃走的情景不同,龙纸鸢一脸平静呆坐在床边,不知想什么的样子让陆景风有点发憷。
陆景风看着她,不敢说话。过了好久,龙纸鸢起身,微微低着头,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走了。
陆景风追上去,刚想开口,金丝木门便在眼前‘嘭’地被关上。他莫名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会以后不理他了吧?
——
心中明明很平静,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好。龙纸鸢第二天起床时,觉得脑袋涨得难受。
一打开房门,就又看到陆景风怀里抱着水壶站在门前,身后是耀眼灿烂的冬日暖阳。
明明昨晚还是那么镇定自若,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突然就觉得不一样了起来。龙纸鸢有些心慌,微微低下头,转过身将门轻轻地合上。
“早上好啊!”
身后传来如春水划过指尖般温柔的声音,龙纸鸢犹豫着,没有转身。
她葱节似白嫩的手指扶在门边上,圆润小巧的食指指尖一下一下地抠着门上的纹格。陆景风看着她可爱的小动作,简直暖透了心底,“来,喝水。”
水杯被递到手边,温热的温度触到手背的肌肤。龙纸鸢盯着他修长的手指看了两秒,再慢慢地张开五指,将水杯接了过来。
陆景风依旧站在她身后,从上至下看她眼眸微垂,乖乖地一小口一小口把杯中的水喝光。
觉察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侧,龙纸鸢只想把头埋进窗格里,两耳只听得到心砰砰地到处乱撞的声音。
陆景风看着她从耳后渐渐升起的红晕,不禁就咧开了嘴。他抬起手掌挡着她光洁的前额,“别动,不然等一下就要撞到头了。”
他掌心的温热让她又想起昨晚在他怀里时的温度,龙纸鸢握着杯子的手一抖,眼睑不由自主地半阖了起来。
浓密又黑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着,又白又嫩又香的脖颈染上了绯红。陆景风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了,正打算把她圈进怀里吻一通时……
“小叔,姐姐,你们在靠墙罚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