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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风无辜地道,“是他自己先问我的。”
陆景旗把陆震宇抱过来紧紧圈在怀里,“你怎么那么有精力啊?觉也不睡?”
陆震宇在她怀里咯咯地笑,胡乱扑腾,不小心就把车后窗上的一个大白袋子扫下来。
莫晓鸿把袋子捡起来,一股浓浓的中药香。再一看袋子上写有“XX附属医院”的字样,“这是什么啊?”边说边把袋子拆开来。
“中药,你别动。”陆景风着急地回头,想要阻止莫晓鸿,可还是晚了一步。
莫晓鸿拿着药单,眼睛睁得很大,“老三,你痛经啊?”
太阳渐渐升起,一簇刺眼的光晃过眼睛,陆景风放下挡板,没说话。
“咦惹~~~~~”莫晓鸿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调侃前面的人,“没看出来啊,还是个贴心大叔?”
陆景风扯了扯领子,往后抓了一把头发,眼神有些羞涩地闪躲。
“小姑娘痛经啊?你怎么不和我说?”陆景旗责备道,“这方面附属医院的寒艾松是最厉害的。”
陆景风轻咳了一声,“我就是找的他。”
“嗯?”陆景旗疑惑地拿过药单,看到医师签字处熟悉的名字和笔迹,也是坏笑,“你怎么知道的啊?”
陆景风脸上一热,“找人打听的。”
“哎呀!”莫晓鸿开始激动起来,她歪着头盯着陆景风,贼眉鼠眼地笑,“人家医生是不是和你说,小姑娘结了婚以后就好了?”
陆景风扶着额苦笑,确实是那么说的。
那天,他挂了这位退休被返聘的老医师的号。在等待的过程中,周围的人,周围的女人全部都盯着他看。好不容易到他了,一进去,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就问他是不是挂错号,走错了,还说要给他退号。
陆景风一把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视死如归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医生,我女朋友痛经。”
“哦,给女朋友看病的啊?”老医生的老花镜架在鼻翼上,翻出一本小本子,“她怎么不自己来啊?”
“她在国外。”
“这样啊……”老医生脸上立刻露出慈祥的笑,脸上的皱褶全部折在一起,拿起钢笔就问:“女朋友几岁啦?”
“十五。”陆景风如实回答。
刚说完,医生脸上的笑就止住了,目光在镜片上方凌厉地看着他,“你女朋友才十五?”看你这副文质彬彬,衣冠楚楚的样子,没想到还是衣冠禽兽,老医生在心中腹诽。
陆景风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冷了冷脸,正色描述病情,“痛经,曾经痛得晕过三次,没有同房经历。”
听到最后一句,老医生绷着的脸终于松开了,在纸上哗哗地写着字,边问他,“小姑娘瘦不瘦?”
陆景风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她的身形,“挺瘦的。”
老医生嗯了一声,边写字边交代说:“等她放假回来了,你就带她去做个B超,排除病理性原因。平时让她多吃点,长肉了身体的一些机能就上去了。”
陆景风认真地记下医生的话,“还有呢?”
“小姑娘痛经是挺正常的一件事,一般人结了婚有了稳定的性生活也就好了,”老医生写完了一页又翻过一页,敦敦教导,“不过你女朋友太小,所以还是要好好疼惜。我这里给你开几副中药,再给你配几盒艾条,经痛的时候就烧一些用来熏肚子……”
那是一次很奇妙的经历,陆景风出了科室门的那一瞬间曾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在今后的日子里,他给她买内衣裤姨妈巾跑中医妇科时的信手拈来,竟然就像刻在骨子里的那般娴熟。
医生那么说,连莫晓鸿这个经验之士也那么说,看来,结婚才是治痛经的最好办法。陆景风摸着下巴,目光沉沉,若有所思。
“底下还有什么?”莫晓鸿往袋子里继续翻,一遍念叨着,“止血贴,小柴胡,二天油,退烧药……老三,你真是好男人啊!”
听了这话,副驾驶的陆景浩轻飘飘飞过来一眼。被说得多了,陆景风的脸皮也厚了起来,嘚瑟到,“不然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