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星辉书屋网www.xinghuipump.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我以为我交到了一个真心的朋友,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言苏锦双眸中眼泪簌簌而下,她一直将甫千然当做好朋友,她来月流城所交的第一个真心朋友,原来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幻觉。
“朋友?你不配有朋友,黎王如此深情待你,你却背叛于他”她疯狂面目下阴冷的眼神,让言苏锦顿觉寒意斗增。
“我没有背叛任何人,我只是做我该做的,朝中的斗争我一无所知”
“哼,一无所知,你可真会撇的干净,你这次帮了霖王,你以为霖王就是好的吗?收容院失火,霖王第一个赶到,你可曾想过为什么?贺连城一案,他得了户部,难道你认为是理所应当?秦碧被谁带走,你可曾去查过?秦碧又为何会在我哥哥一无所觉的情况下去到我哥哥的房间,我哥哥那个时候可是发疯了般在找她,这些你何曾想过?”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一切都是霖王?”那晚她问霖王的时候,他明明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何况皇甫夜奉还说这些事根本无需霖王知道。
“哼,霖王他手段毒辣,一把火做引子,收容院里二百多人无一生还,从而牵扯出贺连城的惊天大案,为此他将雷翼除去,安排了他自己的人;他将秦碧软禁,施计将黎王和我爹爹调至衍城,在此期间,他故意放走秦碧,告诉秦碧我哥哥的所在,秦碧爹爹已死,她又被我哥抛弃,已然抱了必死之心,只有秦碧死了,此事才能够扩大,才能传到陛下耳朵里,你说霖王够不够狠?这么多条人命死在他手上,你如今又会怎么做?”
“不可能,收容院的火不是霖王放的,他那天在尽力救火,秦碧、秦碧.....”神巷的小女孩说秦碧被人带走,她当时一直以为是被甫千安带走了,可是如今想想,如果被甫千安带走,秦碧又怎会活着出现在甫千安所在的客栈房间。
“怎么?你也动摇了吗?你知道我哥哥有多惨吗?我们给他收尸的时候,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他所受的酷刑你远远想象不到,我哥供词里所交代的一切杀人罪行,均是被霖王屈打成招”
“你胡说,霖王他不是那样的人”霖王虽然嚣张跋扈,但是他绝对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你怎知他不是那样的人?”甫千安看着言苏锦,突然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一直以为你喜欢黎王,没想到,你喜欢的却是霖王,哈哈哈哈”
甫千然状似癫狂的笑着出了客栈,客栈外,她喃喃自语道“我定叫你们生不如死”
言苏锦如今已经心神俱乱,自己帮着皇甫夜奉除掉甫千安,皇甫夜奉是霖王的人这是事实,如若一切真如甫千然所说,那么自己呢,是不是也是被利用,一开始便在霖王的算计当中,贺连城一案,他并不是真心陪自己去找人,而是图谋自己的事;霖王和褚珩是好友,故意引她到醉仙楼,秦碧跳楼,她必然会出手相救,甫千安是刑部尚书甫赟的儿子,她必然不会同意将孩子送官,褚珩又说他不能将孩子抱回他家中,她就只能抱回自己家,然后皇甫夜奉找她一切顺理成章;这些念头在她脑中一一闪过,犹如一道闪电,将言苏锦的心劈成两半,心痛的犹如刀割遍体鳞伤。
她不知自己何时出了语楼,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有人喊她,她才回神,那人站在她的前面,阳光照耀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样的面貌依然蛊惑着她,她曾以为他温暖了她的整个人生,可是如今她不得不重新面对,重新思考,霖王他是月家的人,帝王之位又有几人不要,为了帝位即使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何况一个区区她。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斜斜睨了她一眼,用他一贯戏谑的口吻问着她“又去哪玩了?”
直到她抬头看着他,眼眸里的陌生疏离让他触目惊心“怎么了?”
他慌张的神色令言苏锦甚觉可笑“霖王殿下,不要装了,你也和甫千然一样,她在我身边是利用我见到黎王,你在我身边利用我除去甫家,如今甫家已然落败,你大可高枕无忧,又何须假惺惺装出一副关心我的恶心模样?”
她轻笑出声,接着道“哦,忘了,你如今还待在我身边是因为我还有可用之处吧,毕竟黎王还在,黎王一向和我走的很近,用甫千然的话说黎王对我用情至深呢,她说黎王看我时的眼神很是不一般,我竟没有注意到,想必你注意到了吧,那么你拿我来对付黎王实在是最好不过了,可是霖王殿下,我如今不会那么傻了,傻到被你们利用仍然毫不知情,还一厢情愿的认为你当真对我牵肠挂肚,真是可笑”
霖王看着她一脸决绝的神色看着他,心如刀锉,急忙拽住欲走的她,“你何须如此待我,我若想除去何人又何须利用于你,甫千然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如此记恨于我?”
“你走吧,以后莫要再找我,我也不想看见你”
“锦儿,甫家的事是我一时失察,让你卷入其中.....”
“失察?霖王殿下,你失察的又何止甫家一事,收容院失火是不是也是你一时失察,才让上百条人命灰飞烟灭,秦碧是不是也是你一时失察才会让她枉送性命?这么多条人命,你一句失察便想带过吗?不过,你堂堂霖王又怎会在乎他们的死活呢”
“甫千然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怎么,难道你想杀甫千然灭口吗,只可惜你的心路人皆知”
“你...”霖王话语未完,眼见言昱寒赶了过来。
他在家听芸竹说她去见甫千然,便知道事情不简单,赶出来寻找她,终于找到了她。
他下得马来,见言苏锦面色苍白,神色凄惨“锦儿,你怎么了?”
“哥,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言苏锦看着她大哥,双眸中满是祈求,她刚才用尽全身力气才说了那样一番决绝的话,此刻决不想再待在此处。
“锦儿”霖王伸手欲扶被言昱寒打了开去“霖王殿下,以后我言家和你一笔勾销,你应该能够听懂我在说什么,否则,我言家亦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言昱寒眼眸中凌厉之色闪过,扶了言苏锦上马疾驰而去。
霖王站立片刻,思及刚才言苏锦说过的话,竟是将收容院上百条人命和秦碧的死均算在了他的头上,他疾步远走,远远看到甫千然,眼中杀意斗盛,人影一闪,已然到了甫千然身边,单手扼住她的脖子,将她禁锢至墙上,双脚腾空,传来的剧痛让甫千然不禁双脚乱蹬。
“说,你和锦儿都说了什么?”
闻听霖王的话,甫千然镇定了心神“霖王殿下如此盛怒,原来是为了锦儿啊,她有什么好?让你和黎王均如此维护于她”
“说,你若敢隐瞒,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像你们折磨我哥哥一样吗?那份供词怎么来的,霖王殿下最清楚不过,我只不过对她实话实说而已,怎么?难道你想杀我不成,只可惜,如若你现在杀了我,怕是会让她以为你在杀人灭口呢”
想起刚才锦儿说的话,霖王手上的劲儿松了下来,不错,刚才锦儿也说过同样的话,若是他现在杀了甫千然,他和锦儿之间的误会怕是永远也解不开了。
“你哥哥玩弄女子在先,抛弃在后,杀人弃尸,又起歹心,他的罪行死有余辜”
“他即使死有余辜,你们为何如此折磨于他?他身上皮开肉绽,无一处好肌肤,我娘哭晕过去多次,如今我对你所做的只是你对我哥所做的万分之一而已”
霖王冷笑一声,寒意透骨“我现在就教教你什么叫罪有应得”他压低声音,在甫千然耳朵边沉声说道“你哥哥死到临头居然不肯招供,还想以死来维护你们甫家,可惜呀,你知道吗,他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至今还回荡在牢房里呢,一份供词将十个手指脚趾全写没了,本王才满意了呢,你如今要不要去你哥哥待过的牢房里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两片指甲盖呢”
他说完转身离开,未看一眼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的甫千然,却听闻身后传来歇斯底里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