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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甫千安眼见孩子被言苏锦抱走,一直想找机会再将孩子夺回来,怎奈,言苏锦和褚珩一直在一起,在加上青天白日强抢孩子终是会留下把柄,是故一直派人盯着言苏锦,入夜,眼见言苏锦将孩子抱回了言府,他心窃喜,白天死去的女人他已处理干净,若是婴孩死在了言府,正好死无对证,他必能全身而退,可是派去的人犹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第二日他派人前去打探,却一点消息都未打听到,他不敢再行贸然进言府,只得派人在四处盯着,如今见言苏锦抱着孩子出了言府,立马跟了上去。
言苏锦怀抱个枕头甚是担心被甫千安识破,她边走边留心观察,见后面确实有人尾随,随放下了心;她本想去抱那孩子,没想到那孩子竟在爹爹房中,有爹爹看顾着,自是不会让她将孩子抱出家门,无奈她只能拿个枕头冒充。
她到了皇甫夜奉所说的地点,只见此处南面是一条小道,北面是黑丛丛的树林,西面是一条沟渠,沟渠里枯黄的芦苇正在随着寒风轻轻飘荡,沟渠上一座破旧的木桥,在即将落幕的天色中显得孤冷清寂。
言苏锦站定,一股杀气从后而来,让她不寒而栗,转身,只见身后有数十人,均黑衣蒙面。
甫千安从一众蒙面人身后而出“言姑娘倒真会给自己挑地方,瞧瞧这儿的景色,小桥流水,不过让言姑娘这样的大美人葬身于此,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呢”
言苏锦看看四周,想着皇甫夜奉肯定埋伏在附近,随底气壮了起来“甫千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杀我不成?”
“你倒是聪明,不过你知道的太多,让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那日她说甫千安和她抢孩子,甫千安便已起了杀她之心。
“你既想杀我,那我怀中的孩子果真是你的对不对?”
“你说的没错,那孩子确实是我的,不过他生的不是地方,如今我也留他不得”
“你可真是狼心狗肺,杀了秦老爹,杀了你亲生孩子的娘,如今还要杀自己的孩子,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甫千安神色间杀机陡增,“我本想看在黎王的份上,只要你答应不将我抢孩子的事情说出去,我可以饶你不死,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还多,如今我必留你不得”
“这么说,那秦老爹确实是你所杀,秦碧亦是你逼得她跳楼了?”
“如今你将死之人,我让你做个明白鬼也好,他们都是我杀的,只可惜你没机会和任何人说了”甫千安手一挥,黑衣人将她团团包围。
言苏锦四处张望,哪里有伏兵的半个人影,也不知道刚才甫千安所说的话他们听到了没有,现在被团团围住,也没一个人出来帮她,心里暗自将皇甫夜奉臭骂了一通,将怀中枕头紧紧抱住,和那群黑衣人周旋了起来。
打斗中,她见南边小道上奔出兵将,暗自欣喜,将怀中枕头朝甫千安扔去,凌空而起,已然出了包围圈,甫千安伸手接住包裹,翻开一看竟是一个枕头,暗叫不好,正欲下令撤退,却见数十列兵将从东边奔来,欲后退,后面亦有兵将,随朝树林奔去,不料言苏锦却挡在了他的面前:“甫千安,你恶贯满盈,还想逃走吗?”
“你给我让开”甫千安狰狞着扑向言苏锦,他爹爹临走的时候告诫他不要轻举妄动,秦家的事等他回来自会处理,可是那秦碧偏偏找上门来死在了他的面前,孩子亦让言苏锦抱走;若此事传出去,甫家必然受损,无奈他才想出了杀人灭口的计策,没想到如今却落到如此地步,他看着言苏锦恨及了她,出手招招狠辣,誓要置她于死地;奈何他碰到的人是言苏锦,言苏锦从小随师父学武,虽然武功练的是半吊子,但轻功身法却是绝顶,如今既拦住甫千安的去路,又躲避他的招式轻而易举;还未片刻,杨树明的兵将赶将过来,将甫赟绑了起来。
言府
“爹,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言梅宗看着进到他房里喜笑颜开的言苏锦问道。
“这孩子的爹我给找着了”
“哦,是谁?”
“甫千安,不过现在被我关进大牢了”
“什么?”言梅宗听此消息面貌瞬间失色,他拦着她未将孩子送往府衙,是怕孩子到了府衙会生出事端,可是放在别处又不放心,只得放在自己府里,亲自看着,等着黎王从衍城归来处理此事,可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爹,你怎么了?”
言梅宗气急败坏,但看着面前女儿的一张纯真笑脸,连忙暗自收敛心神,压下心中的怒气,沉声问道“你如何将他关进大牢的?”
言苏锦将遇到皇甫夜奉后,他如何使计,而她又是如何配合着将甫千安生擒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言梅宗听。
言梅宗越听越气,终是忍耐不住“混账,你如此行事为何不事先告知于我?”
“爹爹?”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爹爹对她发如此大的火。
言梅宗看她一张脸已然被自己吓的惨白,无奈的朝她摆摆手“罢了罢了,你出去吧,把你大哥叫来”
言苏锦狐疑的看着她爹因怒气而涨红的脸,满脸委屈的出了书房。
言昱寒进到书房问道,见言梅宗看着那婴孩发呆,随问道“爹,怎么了?锦儿怎么哭了?”
“甫千安被杨树明带走了”
“怎么回事?”
言梅宗将刚才言苏锦的话复述了一遍,接着道“黎王如今在衍城,昨晚咱们的消息传出去,如果顺利到达他手中,他们快马加鞭赶回来也得一日一夜,到时怕也是回天乏力,看来甫家大势已去,黎王身边又失了一人”
“爹,事情已到此地步,你不必再责怪锦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咱们需想想将这孩子怎么办?”
“将这孩子送到府衙去吧,明日朝中必定会传来消息,咱们言家还是尽快抽身为好,只是....”
“爹,只是什么?”
“霖王总是夜会锦儿,我以为他对她情深意重,所以一直瞒着,未想到此次竟然利用她,我本想给言家留条后路,看来是我失算了”
言昱寒内心一惊,在梅园他便看出霖王有意护着锦儿,没想到事情居然已到此种地步“爹,这样的事你为何不和我说,锦儿她尚未及笄,霖王他....再说生于帝王之家的人哪有真情实意,你怎么这么糊涂”
言梅宗内心凉意一波接着一波,汹涌不断,渐成巨浪,他朝言昱寒摆摆手道“你快去吧,将这孩子尽快送走,我该去你爷爷那里走一趟了”
言昱寒抱了孩子踏出房门,又回身,道“爹,咱们言家如今已是很难抽身而退,我只求你留下锦儿一人,锦儿和霖王的事爷爷不能知道,他若知道,必定利用锦儿大做文章,那样锦儿这辈子怕是完了”
言梅宗呆立半晌,嘴唇蠕动,终是吐出一句:“你放心去吧”
月宫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