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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纵然唐萧貌似很想和她搭上话，但在潘珊珊这么不配合的态度下，话题几乎没法继续下去。
“我记得第一次来到s市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潘文志老师的讲座，我很喜欢他。”
轮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滋啦’声响，潘珊珊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拧动把手，刹了车。
当一些企业家功成名就之后，总会在大学中进行演讲。
潘珊珊的爸爸也曾经是这演讲的一员。
潘珊珊转过头，她望向唐萧的眼神变了。
“我没有恶意。”唐萧笑了起来，“我在那辆车的座椅上，看到了你的名片。”
“那你就能肯定我是潘文志的女儿？”
唐萧笑了。
“名片上写了德慧。”
潘珊珊尴尬的脸都红了，她转过身拧动了车的把手，电动车才往前开了一点，就听到身后唐萧的声音缓缓传来。
“潘文志老师的演讲非常精彩，一度引导了不少的人，我到现在都还会从网络上寻找视频一遍又一遍的回顾，差点就因此转到土建系成为房地产行业的一员，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想成为潘文志老师这样的人。”
潘珊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自从爸爸死去之后已经过了两年，似乎他曾经创造的辉煌也随之烟消云散。
等到再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提起他的时候，潘珊珊在觉得高兴的同时又觉得有点难受。
“也许是我的态度让你觉得我不怀好意，但我只是感到有些激动，毕竟从那以后再也没能见到潘文志老师本人。”
潘珊珊听到唐萧叹了一口气。
“但我还是想看一下你，潘文志老师的女儿。”
说到这里，唐萧声调扬了起来，似乎是说到了什么期待的事情。
“我想和德慧合作，我想看一看潘文志老师一手创办的德慧，所以寻找投资人的时候选择的就是你，但是……你拒绝了。”
原来如此。
s市公司那么多，占大头的虽然不对，但也有三家，潘珊珊也想不通，为什么擅长于网络方面的唐萧一开始会选择和他擅长内容截然不同的房地产公司德慧来寻求投资。
隐隐之中，有些事情似乎有了解释。
潘珊珊想起了自己第一眼见到唐萧时的感受。
那绝不是好的，甚至有一点坏。
来自于对另外一个区域的不了解的偏见。
“对不起。”
潘珊珊心情有些复杂。
“其实也能够理解，你大概是看不上我这种人吧。”
被戳中曾经心中所想的潘珊珊没有回话。
“那么现在呢？”唐萧的声音微微颤抖，在回忆到似乎自己没有自我介绍的时候匆匆自我介绍道，“我叫唐萧……”
“我知道，杂志上刊登过你的专访。”
潘珊珊微微扭动了把手，电动车随之开向一旁的马路上。
她想了一些很多，最后还是决定如实回答道。
“你现在很棒，和爸爸一样，从无到有创建了自己的公司。”
潘珊珊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
“就算是我的爸爸知道了，也会觉得你很棒！”
“谢谢！”像是得到了多年崇拜偶像的回复般，潘珊珊听到身后的人竟然小小的欢呼了一声，“总算是了却心愿了。”
“那么接下来，德慧能够与腾翼合作吗？”
“不能！”潘珊珊想都没有多想的拒绝道，随后在听到忽然安静下来后，匆忙解释道，“德慧与腾翼根本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你做网络开发，我做房地产开发能有什么交集，难道让你在网上售卖我的房子吗？”
“你说的这个点子不错，但房地产和网络并非毫无交集。”
像是开启了某个发条，唐萧喋喋不休的向她讲述起了房地产与网络如何合作走向共赢。
一时间，潘珊珊似乎看到上一辈子那个一说到工作就两眼冒光，显现出无比热情的唐萧。
“你平时都是这么跳脱吗？我怎么看见你在接受专访或是和他人开会的时候都是不苟言笑？”
毕竟有段时间，长时间出现在荧幕之前面无表情的唐萧一度成为各式总裁小说的男主角。
“哦，那是装的，嬉皮笑脸的不好谈生意，有时候气场能够压制住对方，也好谈许多。”
潘珊珊想起三十七次重生对自己都不苟言笑的唐萧，莫名的感到一丝愤怒，因为往往面对这样的唐萧，潘珊珊还真感到了一丝害怕。
“那你为什么不对我严肃一点？”
“那是年轻时才会干的事情，现在面对等级差不多的对象怎么可能会冷脸相待，而且你还是潘文志老师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