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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怎么办?!
慌张中,舜华从后方娓娓道来,“星璇,乃国师的入门大弟子。但与国师不同,他在仕途上没有远大的抱负,所以一直无官无职。在他弱冠之年,他集力赴往南下大量招揽各才子佳人以及一些犯罪逃亡的人进行悉心传教。于是,有很多人归附了他。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国师为之与他大吵了一阵。当时所有人认为,星璇的性子偏软弱,而且又没什么大好前途,一生注定碌碌无为。但十年过后的今日,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他给我们带来了一份大礼,这似乎有些微妙。”她挽住妤锦的手臂,指尖碰到她的掌心。
舜华的话,在无形之中给妤锦带了来一些希望。
“说起那份大礼,当然离不了各种机缘巧合。他为了在南下养这么一群人,舍弃了在京都原有的家业以及皇上给他的丰厚待遇。因此,天下的仁人志士无不倾心向往。于前年,在南下成立了风雅大堂。如今因为异族部落在北疆一带滋生仇乱,搅得名不聊生。于是帝国就想召回星璇,为国家出份力。但他提前了一步。”
“那他舍得他苦心经营的风雅大堂?”
“善出奇者,无穷不竭,哈哈,你着急什么。人家还有两个得力助手。”
“唔?这敢情好呀。哪两个,一定很厉害吧,快说来听听。”
“崇文和崇武,所以,也算是有了接班人人选。总的来说,依照你现在的位置,确实有些尴尬。”
是呀,星璇可是国师的入传弟子。所以他此番回来,目的什么的根本就不用质疑。
“你怕吗?”
“人生何处不相逢,花落谁家无人知。既然来了,便是客人。”
“抱歉,来晚了。”妤锦躬身道歉,舜华同之,行完礼节,不留半刻,她退了出去。
“无妨,我理解。”
“……”
缓缓走到星璇旁处座位前,还未下坐,似乎就有一股寒流直入骨髓。
“嫂子小心些,这茶壶烫得很,我来就好。”
怜香惜玉?还是不怀好意?果然,舜华说对了,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色样。
不留神,顺口轻叹了句“衣冠禽兽。”不料被星璇逮个正着。于是他便明知故问道:“方大人,自个儿高兴的说些什么呢?不如说出来,让我们乐乐。”
说罢,星璇接过舜华手中的茶壶,只见舜华快手一缩,紧张的退了出去。
好一阵子,气氛僵持寒彻,两人都没有说话。
星璇的神情较于妤锦而言,淡然自如得太多。见妤锦不如意处,通情的少说了两句。
气氛缓和,星璇缓缓开口,“得知你入了国师候选,于是我不甘落后,自荐了国师一位。本来,我是不想给你留一丝希望的,但没想到这官位也可有左右之说,总之是做好本职工作,为国家效劳才是重事。”说罢,端起手中的三才杯晃了晃茶水,“这茶水好呀,看一眼,汤色黄绿明亮,闻一下,嗯,香气清纯持久。”说罢,他举止优柔的浅浅嘬了一口,登时感叹道:“尝一口,则滋味浓厚回甘。你瞧这沉在茶汤底下的叶片,叶底肥厚深绿,可真是一等一的晒青绿茶呐。今儿,我真是有口服了。”
佯装镇定的妤锦,脑子有点晕乎乎的,“方正愚昧,还望星璇大人今后多多指点。”
“过去的旧梦若如死灰般复燃,或许是因为曾经太过绚烂,如届时剜去脓疮之疹,是否那刻骨的疼痛只是一时间的?逃不出去的噩梦,终会醒来,但,何时休止,这倒是个问题。”
从他口中道出来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确实令人害怕,除此以外,还参差着杂乱,即使妤锦察觉出了不对劲,但似乎令她根本说道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口中的“绚烂”或许仅仅只是镜花水月罢了。
百官聚集在朝堂之下,“嗨~师父~~噗呲,噗呲,这儿呢。”乐天偷偷向妤锦招了招手,微微一笑。
妤锦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乐天了,倒是有了几分念想,也对着他笑了笑。
但她左顾右盼,依旧没有找到楼兰卿的身影,估计还在家中疗养,当时真想用蛮力将他摔死算了,搞得自己复仇复得那么辛苦。可要是聚力将他摔死,又觉得自己很亏。
整个朝会并没有隆重的介绍她这位新任相国,只是蜻蜓点水般,加封而过。倒是多次提及星璇在南下的作为、事迹。这给妤锦无形间制造了更多的压力。
退朝后,星璇被国师叫住,陌生的群臣从妤锦身旁一一擦过,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她,甚至有些大臣还聚集在一起,直接当着她的面比手画脚、指指点点。
失落在内心深处热浪翻滚,更像是一颗颗沉重的大石,被碾压得喘不通气。
一步两步,步子逐渐增重,一眼两眼,苦而酸涩,只要一吹风,眼眶里的苦汁就会被吹散似的,仿佛每抬一步,每眨巴一下眼睛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作为,除了花技,什么都不会,此刻间,她开始慢慢的问自己,自己为什么会被举荐为相国,纵使反复斟酌,也百思不解。心里混乱得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在做些什么。
‘完美复仇……可真难呀……’
“方正呐,你这右相国当的……”说罢,他顿了顿,轻声道:“恕在下直言,实属名存实亡。说来惭愧,要换做是我呀。”星璇凑上妤锦耳边,“说真的,什么相国、国师、天王老子,其实我才不稀罕呢~不过呢,为了怀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