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星辉书屋网www.xinghuipump.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我来找你
林沐阳走后,向暖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的呆。
林昕走后,她花了一年多的时光去了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走过一起踏及过的路,然后独自一人拍照。照片上的她,眼神空洞,连笑容都是支离破碎。
每拍一张照片,她和林昕的合影就少一张。那天,她终于走遍了他们去过的地方,心里就像空了一块,脑海了林昕的模样久久挥之不去。
他宠溺的摸着她头的样子,拗不过她死缠烂打答应她无理要求的样子,他吻她时认真专注的样子,还有他决绝离开的样子,她哭的像个孩子,独自一个人在酒吧买醉,然后就碰到了林沐阳。
她本是仗着他的好心赖在这个家里,本应该小心翼翼的缩在自己的壳里,窥视着他,可是当他告诉她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时候,她的心在他面前融化成一汪春水。
她想要伸出壳,尝试着去接触外面的社会,想要和他一起沐浴在阳光底下。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只是一直唤他林先生,对他最初的熟悉感也只是碰巧和林昕一个姓。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过区区可数的三天,原本两个世界的人因为某一种交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事情却不受控制,不知道这趟载着他们的或者会开向何方。
向暖听着自己的心跳,有些不知所措,决定去练字静静心。
心外无物,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向暖反复的念着这首诗,一遍又一遍的在纸上写着。
不知道过了过久,向暖感觉自己一颗心似乎平静了下来。她想起了林昕,想起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子。
林沐阳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不觉已至中午,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向暖,电话响了几声,随后听见那头软软糯糯,带些俏皮的声音。
“喂,林先生。有什么事吗?”
林沐阳听着那头的声音,不觉有些微微失神。“你吃饭了吗?”
“恩,吃了。”
“哦。”然后电话两端长久的沉默,久到林沐阳以为向暖挂了电话的时候,听见她说“林先生,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恩。”林沐阳挂了电话后,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皮,他其实想问她吃的什么,好吃吗,吃的饱吗,在家干什么,一个人在家无聊吗,但是却说不出口。
他忽然感觉自己像个十七八岁的男生,碰到喜欢的女生不知如何是好。这种低气压一直围绕着他,像一片乌云久久盘桓在他的头顶上,以至于好几个进来签文件的人吓得不敢说话,不知道谁又惹怒了这位BOSS。
林沐阳带着暮色回到家打开门时,发现屋内一片漆黑,不由得心里一紧,“向暖?”无人应答,他匆匆忙忙打开灯,看见门口的粉色拖鞋,迫切的喊道,“向暖?向暖?”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人回应,他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和心蓦然空洞的声音。
他打开手机去看出门记录,手指微微的发抖,接着在15.30的时候看到熟悉的身影出了门。林沐阳好像失去了力气,跌坐在沙发上。终于还是走了吗?他苦笑着摇摇头,一副颓然的模样。他的生命再次失去了色彩,失去了光芒。
手机在一旁震动着,林沐阳此刻提不起任何的兴趣,只想这么沉沦下去。他看着门口那双粉色兔耳朵拖鞋,想起向暖的样子,心就像停止了跳动一样,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终究还是错过了她。
不,他不能没有她,这么大的城市,他不相信他动用所有的财力物力,找不到一个人。如果命运安排他们错过,那么他不信命,他要自己去创造属于他自己的路。
林沐阳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给李群,发现手机上有三个未接电话,他刚准备点进去看发现手机又锲而不舍的想起来,来电显示向暖。
他看着看着,忽然笑起来,深吸一口气后按了接通就听见手机那头声音,带着点哭音,“林先生,我找不到路了,我回不了家了。”
“你在哪里?”男人温厚的声音让向暖觉得心安。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小区里。”带着点哭音,初春的夜晚仍然带着寒意,夜晚的风吹的向暖不由得打了个颤。“林先生,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带着委屈,带着哽咽,一字一字砸在林沐阳的心上。
“你等我,我来找你。”林沐阳心疼的要命,他的小姑娘找不着回家的路,一个人在外面手足无措。
林沐阳找到向暖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她正无助的蜷在长椅上,冻得瑟瑟发抖。
他轻轻的喊了一声,向暖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无助,冻僵的身体无法挪动半寸。林沐阳走过去,抱住她,满满的温柔,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骤然一僵,然后伸出纤细的胳膊环住他的腰。
林沐阳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向暖的背,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侧脸,从未如此温柔的模样。他身上的温度一点点温暖了向暖,她忽然感觉到莫大的委屈,眼泪一滴一滴止不住的落下来,一点一点弄湿了林沐阳的衬衣。
向暖看到林沐阳的那一刻,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放肆起来。“林先生,我找不到路,找不到家了。”她紧紧的抱着林沐阳,哭的一度哽咽。
她打了林沐阳三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用最后的一点电量和希望再拨通了第四个,然后听见电话那头清冷的声音,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就这样踏实下来。“林先生,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以为你也要赶我走了。”
林沐阳看着怀里的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冻的,鼻尖红红的,柔弱无助的模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
自从他接到电话,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匆匆跑出家门。小区很大,他不知道她在哪里,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跑的后背都被汗浸湿了,却仍然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