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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回忆起张阁老皆是一副喜悦感激之情,可为何还要如此对待张阁老一家,芷柔近月来也自觉了解陛下性情一二,陛下并非昏庸无能之辈,难道您对张阁老真的就问心无愧么!”
说完这段话,邵芷柔把头一低等待着朱翊钧发落,而朱翊钧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良久后才轻叹了一口气望着石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当年之事确实是朕一时冲动,但张居正也并非真的无过,事关后宫一些丑闻,你还是不要再问了,总之,朕不可能为他平反。”
“陛下,您的面子就这么重要么?”邵芷柔顺间明白了朱翊钧的顾虑。
“够了!邵芷柔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朕是大明皇帝,若是朕不要脸面,这大明江山颜面何存!”朱翊钧忽然粗暴的打断邵芷柔瞪大了眼睛仿佛被触碰逆鳞的龙。
邵芷柔见状不再说话低头静待发落。
谁知朱翊钧平复了一下心情苦笑了一下:“再说,就算有愧又能怎样。”不过随后朱翊钧似没发生过此事一般:“你起来吧。”
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讲起了故事:“那时的岁月真是无聊之极,直到朕十六岁那年,我看到了皇城之上的两个人比剑。”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邵芷柔听到此处眸子一亮打断了朱翊钧的话。
朱翊钧并未怪罪:“没错,二人皆是这世间绝顶的剑客,只是路子完全不同,白云城主剑招精妙,一招一式都透露着灵气,而西门侠士剑招简洁犀利每招每式杀气外露。
其实依我看来,那一战叶孤城是强于西门吹雪的,只是最后他输给了自己。”
“输给了自己?”邵芷柔眼中浮现一丝不解,不过朱翊钧并未理会,继续讲着自己的故事。
“那夜之后,朕夜不能寐幻想着像这些侠客般游历江湖,不久之后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密道,竟能通出宫外。于是邀约了葉行云葉老将军和你父亲一同游历四方,搜寻天下武学。
当时葉行云年长我们许多,武功又高,再加上海内太平无仗可打手痒的他遇到危险总是不用我说就冲了上去,所以也总是受伤,而你父亲精通医术,总要替他疗伤,这一来二去他们两个的关系反而越来越紧密,也是因此你才会被指腹为婚给葉云峰。”
说到这里,朱翊钧冲邵芷柔戏谑一笑像是在看自家待嫁闺女般接着话锋又是一转:
“不过,由于张师管教森严,我又是一国之君,所以每次最多消失两三天不敢逾越,故游历了四五年也没搜集到什么绝世武功,直到张师仙逝多年后朕在这密室中发愁才意识到,这密道应该大有玄机,悄悄探查才知道这密室联通外面的废墟是当年,武祖皇帝秘密创建的护民山庄。
而这三本秘籍就工整的摆放在密室深处的情报室里,是不是很有趣,朕想游历江湖时苦心搜寻多年一无所获,却又在打算全心扑在国事上时发现了这三本秘籍,朕贵为天子却也不知这老天爷会做出什么有趣的安排。”
“不过,照您这么说来武祖也应该是位名不见经传的武林高手?”邵芷柔并未接朱翊钧的话。
朱翊钧却连连摇头:“我查过里面卷宗,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应该是快乐神候——成是非留下的,而那本天外飞仙,第一页就留有记号,你应该猜的到是谁。”
邵芷柔闻言一怔:“陛下说的是那怪异的‘八’字?”顺着这个方向想邵芷柔一下就猜出了玄机:“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朱翊钧微微一笑:“我想八九不离十,若说有人知道这天外飞仙的招式应该也只有陆小凤了。”
看着邵芷柔的表情朱翊钧调侃道:“怎么?一说到和你云峰哥哥有关的人,你就思念郎君了?”
邵芷柔却没有娇羞而是瞪大了双目:“陛下您知道!不过陆大侠虽然传给了云峰哥一些武功,却并不收他做徒弟。”
朱翊钧哈哈一笑:“我当然知道,当年我可是和陆小凤打过交道,他潜入密室留下剑谱自然是留给朕的,虽然朕并未向他透露过一丝身份,但以他的机敏恐怕早已猜到,不过也因为朕没点破,所以才会把秘籍偷偷留在这密室中。”
“原来陛下也有这么多密事,真令芷柔大开眼界。”邵芷柔听得这种秘闻,眸子更加闪亮,眼里仿佛有星辰浩海,令朱翊钧也不觉间呆在那里。
邵芷柔发现朱翊钧神色不对忙打断朱翊钧思绪:“陛下,昌国大哥应该快回来了吧,芷柔是否能跟随一起出任务?”
这一问确实打乱了朱翊钧的思绪:“......不可。”
“这是为何?”邵芷柔一脸的不开心。
“因为昌国,已经出发,去的正是西北大漠。”朱翊钧看见邵芷柔脸上神色一变接着道:“且不说你不能与葉云峰相见,戚昌国已走若你一人上路恐怕凶险万分。”
邵芷柔听闻此言立刻单膝跪地语出惊人:“陛下,芷柔以性命保证不见葉云峰,至于您说凶险,芷柔斗胆想和圣上讨教几招,若是芷柔胜了危险一词请您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