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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推荐会后，有四十多家公司愿意表示合作，其他的企业还在考虑当中。
看着厚厚一沓的合作协议，常啸天乐开了花，甚至还有一种抱着钱的快感。
来到上海五天了，原本一家公司都没有找到，回去之后，肯定会被普通的业务员笑死，堂堂一个经理，竟然连一个合作公司都找不到。
他把一沓合作协议还有自己的张嘴夸张自拍发到群里，却不见任何人有所回应。
“怎么了这是？”常啸天等了五分钟依然不见任何人回应。难道人都死绝了吗？
他立马利用群主之威力，艾特每一个人，然后发给几毛钱的小红包，才过了两秒钟，意外发生了。
一张照片“咯噔”一下就发了出来，常啸天常啸天急忙打开一看，是虞无燕在主持会议的照片。
不对，不仅仅是主持会议的照片，这是在一个非常大的会议厅，从摄像头的角度来看，从后往前拍，只能看到一定穿白色衣服的小人，估摸着有五十多米长。然后会议厅内，黑压压的人头，密密麻麻数不清。
常啸天看得浑身一颤。这影响力，不科学呀，虞无燕不过是漂亮了一些，高冷了一些，怎么会有那么多男的参与。
他急忙下载原图，放大照片，这一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虞无燕是站在一张矮桌子前，一只腿“狠狠的”踩在矮桌上。那劲道、那霸气，就算不在现场，光看照片，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缓缓的坐在沙发上，下颌都没合上，手指不自主的点击了下载、保存，随后置顶照片。
他低下头，只见群里面，已经有一百多条未读信息。有发一连串流口水眼冒爱心的，有发跪拜的，当然还有许多员工发出了一堆难以言表的话语。
“董事长大人，我对你的仰慕，更像是滔滔黄河，绵绵不绝啊。”
“我愿意跪在你面前，将你的腿，从上到底给（和谐用语……）”
光是红包，员工们都发了十几个，每一个红包都写上，“虞董事长，请笑纳。”“董事长，收下我吧”
常啸天按捺不住抢红包的激动，点开每一个红包，可是虞无燕悉数收下。再看看金额，有520块，更有1314块。
他气愤不已，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差别待遇呢。他费了好大的劲儿，翻到最开始自己发的小红包。总价值五毛的红包，让五个抢，过了十分钟了，他本人是第一个人拿的，其他人，完全忽略掉！
这都是什么鬼啊！
常啸天急忙艾特虞无燕，“人多，说不定只是群众演员。有本事，你发一下你的合作签约的合同。”
不到十秒钟，虞无燕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这都是什么呀。一杆很古旧的秤，一边是用绳子捆扎的、厚厚的一沓白纸，白纸的封面上写着xx公司合作协议，另外一头是秤砣，秤砣的位置是在最后一格。
常啸天感到十分的挫败，扑在沙发上，连脸都都不敢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