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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了么?”梁羽生声调一转,语带数落:“事不仅没成还白兜了一圈子!朕花了多少心思你知道么?啊?还敢来找朕要人!”
梁靖栩的脸梗着也不太好看:“这事还没到最后,您怎么知道容琛不会来救她?”
梁羽生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道:“所以朕才留她一命,不出手折磨折磨她容琛连最基本的危机感都没有。”话落方又想起什么:“你和容琛也认识,不如你去催催他?朕只说事成将容疏狂给你,可没说是活的还是死的。”
梁靖栩攥了攥拳头,他早就该知道他父皇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还敢奢望他真的将慕儿给他。
“行了,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朕当年怎么还生了你这么个情种!”梁羽生叱他一句:“别在朕面前碍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梁靖栩漠然起身出了门,连礼也没行,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梁羽生看着他的背影轻哼一声,背着手又转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毫无征兆,容疏狂被拖进了地牢,梁羽生如此转变只能说明一件事——容琛拒绝了他以国换人的主意,她在宫殿里住着虽没有自由但每日也是好吃好喝,这让她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如今被关进这潮湿阴暗的地牢她反倒舒坦了。
“公主。”门外看守的侍卫低头行了礼,容疏狂抬头看了去,女子与她的年岁大差不差,衣着华丽,面上瞧着孤傲得很,梁国只有一位公主,被梁羽生宠的不像话,但文采武艺上也不落人后,在梁国数着名的。
“你就是容琛的世子妃容疏狂?”梁毓墨吊着眼角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容疏狂看着她这样子笑了,她就知道梁羽生不会只将她关在地牢里,合着在这儿等着她呢:“是,公主有何事?”
梁毓墨冷笑一声:“是就成了,来人把她给我绑到水牢里,本公主亲自问候她!”
两个侍卫开了牢门,将容疏狂拽了出来,一路拖到水牢,将她的手腕绑在一起挂在了水池子的边上,梁毓墨和自己的侍女就随在后面。
“行了,你们出去吧。”梁毓墨离容疏狂近了些。
侍卫瞧她架势太猛,忍了忍小声提醒了一句:“公主下手可留点意,皇上说……”
“本公主知道!还不快滚!”梁毓墨瞪眼道,侍卫一哆嗦连忙点头称是哈着腰出去了。
“你喜欢容琛?”容疏狂瞧着这女人有意思。
梁毓墨人有些阴恻恻的,她闻言只勾起了一边的嘴角:“眼力见不错。”
容疏狂挑了挑眉:“可我没听过梁国公主和楚国世子有过什么关联,不知……”话还没说完左肩一疼,比针扎可猛多了,她吸了口气侧头一看,竟是一把锥子,她疼得声音都变了还是维持着笑,妈的她不就说了句实话?!
“我和他的事需要向你汇报?”梁毓墨的声音抬高了两度,听起来着实刺耳。
“作为他的世子妃,我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的。”容疏狂抿着唇还是笑,然后又是一锥子扎进了肩胛骨,锥子头又细又尖,扎进去挺深但不怎么见血,疼倒是不落,她的脸疼得抽了抽,事实证明她还挺犯贱的,但没法子,她就这样,手被捆着动不了,又没武器能干一架的,就剩这一张破嘴还不能让她说两句?
容疏狂估计错了,这一句嘴欠不止扎一下,梁毓墨像疯了一样握着锥子向她扎去,她咬牙忍着闷哼了几声,梁毓墨的眼睛血红:“我和他十年前就认识了,要不是我放他出去,他怎么可能有今天!我悔死了恨死了!要是我不放走他怎么可能有你的事!”语罢又是一阵猛扎。
容疏狂的伤本也没好利索,被梁毓墨拿着锥子毫无目的地一通乱扎又开始死命地泛着疼了,不一会儿白色的囚衣上就浸满了血,锥子毕竟不是剑,伤口面上看着就一个小点,疼得冷汗直冒地容疏狂漫天想着,这倒是扎不死她,但估计扎成个筛子没问题。
又猛扎了几下,像是缓解了些,梁毓墨深吸一口气:“我帮了他那么大的忙,甚至父皇再也不交于我重事,可是他呢?再也不来看我,甚至还娶了妻子!”
容疏狂费力抬眼看了她一眼,想着原来也是个痴情女子,十年前她瞒着梁羽生偷放走了容琛,可接下来十年的漫长岁月容琛再没回来见过她,等等,十年前两人才多大?梁毓墨就开始芳心暗许了?这么想着容疏狂又开始嘴欠了:“十年前公主也不过七八岁,那时容琛才九岁吧?那时候就懂得情爱了?”
果不其然惹恼了梁毓墨,锥子又一次扎在容疏狂身上,她一脚将容疏狂踹下了水池,大声吼着:“你懂什么!”
池子里的水不是一般的水,容疏狂整个人埋在水里,身上凡是有伤的地方都钻心的疼,水里应该加了盐,她身上被梁毓墨拿锥子扎得都是伤,此时就像是每个毛孔都在叫嚣一般,这感觉可真他妈——刺激!不过她心里竟还隐隐有些高兴,还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知道什么?梁毓墨喜欢的应该是天下人眼中的如玉公子容琛,而不是那个总向她耍小孩子脾气的容琛,容疏狂被呛了一口后又从水里被拽了出来,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现在可真像是个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