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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疏狂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钟先生很是尊敬,听闻自己也好喝苦汤婆子只是扁了扁嘴不敢出言反驳。
“小半个月前容琛写信请我出山助他我还不乐意,灭商大事我能怎么帮忙?今日一瞧还真是,伤的伤晕的晕的,缺了我不行啊!”钟先生感叹道。
原来是容琛写信请来的,莫非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对此她也不觉得稀奇,于是道:“那近几日可要麻烦钟先生了,容琛身子虚弱,我正发愁不知如何照料呢。”
钟先生笑着打量她一番,颇为好笑道:“你该不会就是当初在鬼哭岩给容琛用血解渴的那个傻子吧?”
几个小丫头对这事不知情,都偷偷支起耳朵偷听,容疏狂的微笑尴尬地僵硬在了脸上,傻、傻子……
“诶呀也挺好的,容琛这小子自小受磨难,栽在你手上挺好的。”钟先生哈哈大笑道:“起码老夫挺满意的!”
钟先生在医术上造诣颇深,虽然不知如何解蛊,但了解蛊毒发作后该如何养护身子,于是他又重新给容琛写了药方,容疏狂本来要去煎药,结果硬生生被他给拦了回来。等他看着把药熬好了,容疏狂已经趴在容琛的床边睡着了,容琛倒是醒了,撑起身子细细打量着她。
“醒了?”钟先生笑他:“看自家媳妇这么入迷?”
“先生。”容琛也笑了,然后微微起身将容疏狂抱上了床榻:“有劳您跑一趟了。”
“你身上的蛊毒也是我多年以来的心病啊,”钟先生感叹着把药碗递了过去:“趁热喝了吧。”
容琛听话地接过药碗,一口将碗中的药汤喝了个干净。
“行了,你身子也虚得跟个什么似的,赶紧歇着吧啊,”钟先生拿过药碗道:“我再去看看那三个怎么样。”
见他出了房门,容琛轻叹一口气,回过身子捏了捏容疏狂的小脸,将她往怀里揽了揽,被子盖过她的肩。她定是一路慌忙赶到了楚国,没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休息,他伸手摸了摸她眼下的青黑,心里有些心疼,然后轻轻俯身在她眼睛上吻了吻,好好睡吧。
容疏狂醒来已经还第二天早上了,她迷迷糊糊地睁眼,也不知容琛喝药了没有,她一惊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嘶——”
“扯住伤口了?”容琛连忙撑起身子凑过去:“让我看看。”好在没崩开,容琛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怎么了这么急?”
容疏狂见他醒了还有些愣愣地:“你喝药了没有?”
“喝了,”容琛笑她:“昨晚上就喝了,早上的药还在煎呢。”
这已经是早上了?容疏狂探头看了看,果然,屋子里面已经大亮了,她有些懊恼:“我给睡过头了。”
容琛将她轻轻揽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手小心地隔过她的伤口:“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听他这么说,容疏狂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昨天看到他那个样子真的要吓死她了,她闭着气忍了忍把眼泪又给憋了回去。
“伤口还疼么?”容琛轻笑着问。
容疏狂下意识摇摇头:“不疼。”
容琛低头在她脸上轻轻蹭了下,温声问:“伤口还疼么?”
容疏狂撅了噘嘴改口道:“有点。”她说不疼说习惯了,难得改回口,竟还有些撒娇的意味。她在容琛的怀里蹭了蹭:“你以后别再吓我了好不好?”
“好。”容琛笑道,有时候她就像个孩子一样。
“啊对!”容疏狂想起正事了:“容老头不见了,是不是梁国人把他带走了?”
容琛脸上的笑敛了敛:“嗯。”
“那怎么办?”容疏狂想起国师的疆南居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咱得赶紧把他救回来,我怕梁国人会为难他。”
容琛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想法子的。”
“商国国师应该是梁国人,他手里秘术不少,正面交手肯定会对我们不利。”容疏狂皱眉道,梁国虽是小国,可如此一看比商国难对付多了。
“主子?”清明在外面敲了敲门:“您醒了么?”
容疏狂应了一声,对容琛道:“我出去看看,可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