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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辞来到一处山洞,蹲到角落,很是吐了一番,只吐的苦胆水都要出来了,她无力地瘫坐在一边,脸色发白,心里的恨意汹涌而出,仰头大叫了一声,声音凄厉,直惊的枝头的鸟儿扑楞楞飞走了。
她究竟要何时才能摆脱心底深处的记忆?为什么还要来折磨她?心病难道真的无药可医吗?
“心病并非无药可医,只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勇敢地面对曾经不敢面对的一切,重新接受那个令你厌弃的自己,心病总会好的。”轻轻的叹息自身后传来,带着深深的怜惜,来人握住她的肩,轻柔低沉的嗓音让孟辞瞬间红了眼眶,如同见到亲人般的扭头撞进他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那样对我,他竟然那样对我,我讨厌他,我不要再见他了,再也不要管他了。”
时空引流君双眼一亮,嘴角邪邪地勾起:“好啊,那就不要他了,你跟了我如何?他一个凡人有什么好的?几十年倏忽而过,早晚要死,何必管他?”
孟辞气的重重拍了下他的胸口,一把推开他,擦了眼泪,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我才不要跟你!”赌气般地扭过头去。
时空引流君扶着心口,假装哀怨地叹了口气:“小刺猬说话还真是令人伤心,本君哪里不好了?至少本君不会伤你的心,本君自会待你如珠如宝。”
孟辞闷闷地低下了脑袋,时空引流君不再说笑,端正了脸色,认真地劝她:“你也知,他并不认得你,我看见他因你离开而吐了血,可见他已然认出了你,且已后悔了。”
吐血了吗?孟辞惊讶,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憋闷。
就算是不认识的女人他也不能那样做?他怎能那样残忍?
时空引流君见她如此,轻叹了口气,不再劝她:“你自己仔细想想,总要你自己想清楚,莫到失去了再来后悔。”
“我的病真的能好吗?”她转移话题,不再谈那个让她心痛的人。
时空引流君微颔首:“这要看你愿不愿直面过去的你自己了,有句话叫做以毒攻毒,可以一试。”
“怎样以毒攻毒?”孟辞不解。
时空引流君突然不说话了,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眸光深邃,看的她一阵迷茫和不安。
孟辞在山上待了几个月,对山下的事,时空引流君总会适时地告诉她,说九阿哥被革了黄带子,削除了宗籍。
听说九阿哥被定了二十八条罪状,改名为塞思黑,送往保定监禁,被人折磨,生不如死。
孟辞不甘心地认识到自己真的无法眼看着他就这样死去,终究还是放不下,下了山,于深夜时来到允禟被监禁之处。
屋外的人已陷入昏迷,孟辞推开门,进了破旧中散发着霉味的房屋,只听到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直咳得孟辞一阵心惊肉跳。
黑暗中,屋子非常狭小,以孟辞的目力看到墙角茅草堆处似藏着一个人影,蜷缩在一起,咳嗽声便是自那处传来。
耳闻“吱呀”的开门声,屋里的人咳嗽顿止,似是强忍着咳嗽,只剧烈喘息着:“你还想做什么?”声音虚弱而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也已然接受如此对待。
孟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是有手链吗?有手链在,怎会弄的自己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