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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全在何老板那里还有些账,那件事情发生的第二天何老板的跟腿子立马打电话来催款了,幸好只欠两万块钱。马全当天就还了。这样也好,不牵扯金钱利益的时候说话办事更利落了。
那之后,何老板不管大小工程都没有找马全。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联系了。
马全的儿子马明谈了个对象,打算六月份结婚,马全自是打心里替儿子高兴。马明也是二十二岁的人了,在农村来说他都是结婚比较晚的。年轻的时候谁不吊儿郎当呀,现在也该是成家收心的时候了。
有媒婆给他介绍了邻村的姑娘,叫李香儿,不想那姑娘一眼就相中了马明,一来二去的,两人也就成了。马明也没有出去外面闯荡,最远也就去过武都城了,眼界也狭小,思想更是愚钝,但他骨子里又有着一股拧劲儿,这点还真随了他的父亲。
马明对这件婚事不反对,但也谈不上热心。他与李香儿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慢慢地找到了那种感觉,其实那也就是异性之间的互相吸引吧!要说爱情,或许是差的远了!有一段时间,马明反而盼着结婚的日子早点儿到来,他也对那女子生出了渴望之心。
到了六月份,马全把一些大小事情交给了润草,他需要回家张罗儿子的婚事了。这是一件大喜事儿呀!
马明结婚的日子是农历六月初八,办喜事的前几天,家里人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马全的母亲更是逢人便笑呵呵的,喜不自禁,在她有生之年还可以看到孙子结婚,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马全早早地就开始置办酒席上用的烟酒、菜蔬、瓜子、喜糖之类的东西了,他几乎每天都要开车去武都城,日日忙的焦头烂额,一到晚上便是倒头就睡。
一日傍晚,马全刚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呆呆地看着,心里想着润草一人最近可好。他们好多天没有联系了。马全想以老板的身份给润草打电话,假意要询问工地上的情况。正当他拨通电话的时候,英子进屋了。
马全立刻挂断了电话,心里开始发慌,可脸上仍旧表现的淡定从容。
英子并没有看马全,她坐在床边,脱了鞋子,接着也脱了衣服裤子,像往常一样,睡在了马全身边。
英子说:“马全,今年工地上的活可还顺利?”
“嗯,都还挺顺利的,没什么事儿……”马全低沉的说。看着英子这么从容的睡在自己身边,忽然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些愧疚。他觉得眼前的英子和以前是一样的,他们以前就是这么睡觉的。而如今是他变了,是他觉得看见英子的裸体会心里紧张,会忐忑,会不安。他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欲望了。他已经习惯和润草一起睡了。英子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蜷缩在马全怀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马全顺手放下手机,也躺进了被窝里。
“马全,你和以前咋不一样呢……”英子好像是哭了吧,可能太久没见马全,见了还是如此的冷淡,她的心里多少不舒服了。
“哦,我在外面有时候很累,累了就懒得脱衣服了,就那么睡了!”马全的心里就像有好多个吊桶在打水,七上八下的。
“马全,我们多久没有一起睡了,你这么久才回来几天,你都不想和我……”英子哽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英子,我今天好累……”马全闭上了眼睛,想要立刻沉沉地睡下去,可是越想要睡着的时候人就会越清醒。
英子转到里面去睡了,她也睡不着,心里难受的让自己不能喘息。“马全,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英子的声音在颤抖。英子的一个邻居,常和她一起纳鞋底。
有一天,她们无意间聊到马全,那邻居说他常年在外挣钱打拼,要英子提防着马全,要管住他。那邻居还问起马全回来后与她的房事,这才让英子想到他们有多久都没有过那事儿了。想到那些,她的脸泛红,可是心里却是悲凉的。
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这么问了。
“英子,你瞎想啥了……”马全紧张的说,他睁眼看着英子裸在被子外面的背。她的背有些昏暗,缺少光泽。马全伸手摸了她的肩,慢慢转过她的身体,“英子,我知道你的苦……”
马全对英子已经只剩下愧疚了,他们只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他们上一次的温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今夜,马全主动了一次,他清楚英子过的日子,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回家后还如此冷淡自己的老婆。夫妻就是夫妻,该有的必须要有。对他来说,那成了一种责任和义务!
可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样的生活是哪个女人能接受的呢?包括润草,她得到了马全的爱,可是同时也得到的是马全对她的背叛。爱情本就是自私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