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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米迦勒大惊，堕天使，那种只会带来死亡和恐惧的天使！他完全乱了阵脚，不知所措。
囡子在一边，看着心里念念加百列的米迦勒，咬住了唇。可就在零分神的一瞬间，加百列挣脱了束缚，黑水凝成的锁链穿透零的胸膛，将他困在原处。“去死吧！”加百列怒吼，手留下的血变成冰刺，向囡子刺去。“小加！”米迦勒乘机挣脱定身术，侧身挡在囡子面前。“不要！”加百列发自本能的声音在米迦勒脑中回荡，米迦勒在下意识闭上眼的那一刻，湿漉漉的水珠，落在他的脸上。
那是加百列的泪水。
“傻子。”加百列微笑着。
“你回来了...”米迦勒伸出手，拉着她。
“米二傻，没用的。我已经是堕天使了。”她摇摇头，松开了米迦勒的手，“笨蛋······”她搂住米迦勒，在他的耳边缓缓开口。
“□□□□□□□□”
下一秒，加百列含着泪，在他眼前倒下。
血痕，溅到他的脸上。
囡子拉着零的手，刺向加百列的心脏。
她化为蓝色的水光，把空气都变湿润了。
她的话萦绕在他耳边。
“米迦勒，你要幸福。”
扑通，他跪倒在原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处都是心碎的声音。
“你都做了什么！”米迦勒眼中闪烁寒光。
“......”他迎来的是囡子的沉默。
“为什么，我要遇见你们？”
“为什么，我要接下这个任务？”
“如果我当初没下到凡间，小加她就会不会死了啊......”
米迦勒痛哭着，雨还在下着，仿佛是为水天使的死去而哀鸣。他转身，抹去脸上的血渍，走出枫林。
“彭...”囡子想追上去。
“够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假心假意了。”米迦勒突然停住。
“人类啊，果然都是自私的恶魔。”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米迦勒看向囡子的最后一眼，是对囡子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