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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了，问那么多干嘛，你又不玩。”段小晨爬到床上。
段小晚伸脚准备给他致命一击：“谈谈嘛！”她抱着手机：“你说，是你姐姐重要，还是你玩游戏重要！你要是说游戏重要，我现在就把手机给你！”
段小晨瘪着嘴巴，似乎挣扎了一会儿，手却已经伸出给出忠实回答。无奈段小晚瞪的一双眼睛如铜铃，他又缩了回去：“你问！”
“你玩这游戏的时候最讨厌什么？你这游戏不是要配合嘛，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一个队友挂机了，你会怎么样？”
段小晨拧着眉：“我会怎么样？当然选择原谅他啊。”段小晚松下口气，段小晨又道：“不然呢，隔着一张屏幕呢，我倒是真想跳起来打碎他狗头！”
段小晚：“……”
“你成绩不好，可以说你不爱学习，你工资不高，可以说你讨厌工作。可一个连玩这么好玩的游戏都挂机的人，你说说看能有什么前途！”
段小晚当即愣住，觉得十岁的段小晨躯体下，怕不是住着一个吐槽的灵魂。眼睛不飘了，声音也不奶了，小脑袋上还燃着灼灼的火焰。
“没时间玩就别玩啊，一整个宇宙，那么多星系，地球有60亿人，是什么样的缘分才能让你们五个组队啊！你白抢了一个位置却不好好打，对得起跟你一起的其他四个人吗，对得起那么多兢兢业业的小兵吗，对得起认真视你们为敌人的对手吗？”
段小晨一根手指乱点。
段小晚左躲右躲：“你别指我，又不是我。”
“是你，我就不理你了！”
段小晨总结陈词：“我最讨厌挂机的人了。”
如果不仅是挂机，还是假挂机呢？
段小晚觉得自己有点不敢再问了。
夜里段小晨将手机还回来后，段小晚便如接过一个烫手山芋，内心是很想去看班级群的，理智又告诉自己别手贱。
她平日里尽管风风火火，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但本质上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内心也是很脆弱的呢。
段小晚想了又想，眯着眼睛迅速打开微信，在一片的红色提醒中按开了陈词的那个，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一遍遍呼喊。
端只小碗：陈词……
端只小碗：陈词……
……
……
许久，陈词那边终于有了反应，文字没有情感，但段小晚看在眼里，总觉得他是板着脸写的。
陈词：晚上游戏里的事，我不会跟别人说。
段小晚心一紧，他一定是把她当成缩头乌龟，求他替她圆谎了。
而且是今天的第二次。
太瞧不起人了！段小晚生气，可转而一想，好像自己是有这目的来着。
端只小碗：谢谢啊。
段小晚想了想，又把这句道谢给删了，改成：对不起。
端只小碗：那以后你能教我打游戏吗？
陈词：不能。
这么快，又这么肯定地拒绝人啊，段小晚挺不理解。
端只小碗：为什么？因为我太菜了吗？
陈词：我能接受一个人菜，但不能接受一个人说谎。
段小晚的心又是一紧。
哼，不教就不教，一个破游戏而已，还玩出优越感了。
段小晚扔了手机躺床上，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了。
……好丢人啊，特别的。
段小晚第二天就不想上学，段谨严骂她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说考清华呢，考蓝翔差不多。”
“蓝翔怎么了，你别歧视人家专科学校！我就喜欢念蓝翔，以后人家回家坐飞机，我开挖掘机，别提有多威风了。”
段谨严气得鼻子不来风，上来扭她的耳朵。手背刚一碰到她额头，老父亲皱了眉：“怎么发烧了？”
段小晚发烧一整周，连借口都不用费心劳神地另外找，一周后磨磨蹭蹭回到培训班，还有同学嘘寒问暖送爱心。
贺城上来就伸手，贴着段小晚额头道：“怎么好端端就发烧了，别是不想上课装的吧，我看看现在还热不热。”
段小晚不耐烦地将他手打开，嚷嚷道：“我真是太失望了，认识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撒谎精的形象。”
贺城：“？？？”
段小晚：“第一，我是真的生病了，一天好几瓶水的伺候着。第二，如果我真不想来上课，我就不来，不用找那么多借口。”
贺城：“？？？”
贺城觉得段小晚今天的心情不是乐观，投降道：“我错了，小晚，这样好不好，一会儿陪你打游戏赎罪！”
段小晚正喝热水，猛地一下呛着了，又玩？
“上次你不是手机摔地上挂机没尽兴嘛，这次你还选大小姐，我给你当辅助！”贺城忽然想起某件事：“你跟白苓怎么了？”
段小晚嘴里的那口热水是真的咽不下去了。
段小晚按住贺城胳膊：“我手机摔了？谁说的？”
贺城一脸纳闷地眨眨眼：“陈词啊，不是你告诉他的嘛？”
段小晚咬着手指头发呆，咦咦咦咦咦？
她手机摔了？她怎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