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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明檀抬眼看明氏的表情更多了崇敬,祖母一生几乎都为儿女后代奉献了所有精力,但是却从未有人让她省心。
“檀儿,你在想什么?”忽然被点名,明檀愣住了,虽然她想的确实很多,可是总不能一股脑全说出来吧,自然只能摇头。
又转头问明惠,“慧儿,听说你觉得你四姐姐新发型不错,要不赶明儿你也试试,虽然现在已经足够好看,你额头宽些,遮点更好看,你这性子,祖母怎么还敢给你定亲呐!这郡儿就是太木讷,你们姐妹俩中和中和该多好啊!可是整日在一块,一个更皮,一个更闷,更往极端里去了!”
明惠听了,紧凑到明氏身边,像个小绣球似的蹭来蹭去,明氏怜爱的抚摸着明惠蓬松的头发,表情舒缓了,脸上的线条也柔和起来,对着明爰,“刚才该说的话已经和你们大姐说了,让她告诉你们,我正闷的很呢,先出去走走了,把空间留给我们家的‘四朵金花’。”
明氏拒绝了杨嬷嬷想给她披上的披风,杨嬷嬷便顺势搭在手臂上,在一侧引着明氏,明氏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另一脚几乎刚要跨过门槛,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回头过,“郡儿,听说昨夜你母亲给檀儿送去一瓶药膏,听说不仅能祛疤,美容养颜的效果也极好,既如此,好东西也不要藏着掖着的,不过十几瓶药膏子,不会把你们药材铺子用穷的,告诉你母亲,就说是老太太腆着脸和她要的!”
听着明氏走远了,明爰才酝酿完刚才明氏传达给她的话,其实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却因为明氏的故弄玄虚显得她多受宠爱似的,而且这宠爱绝对不是因为她大姐的身份。
明爰尽量完整传达,“祖母说给我们请了几个先生给我们封闭训练,郡儿琴画欠佳专补琴画,檀儿补女工和琴,慧儿不爱读书练字,至于我,轮流跟着你们学习,算是督促。”
“多少日呢?”明惠不喜拘束,不在乎内容,反倒只在乎受约束的时间。
“我也不知道,不过祖母说临近夏至,我想最迟也是端午前后吧。不过以十天为一个周期,有一天休息时间。”
“这日子固定吗?万一病了如何?万一有急事呢?”
一连串疑问让明爰毫无招架之力,却也是个好消息,“今日是二十六,祖母说这日子不好,这几日先准备着,从下月初一开始。”
明惠却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反倒觉得这大姐有些狐假虎威,不甚情愿,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毕竟是祖母屋里,明惠如何不情愿被束缚自由也不敢随意抱怨,只得默默点头,好像已经接受这结果。
明檀觉得自己女工和琴艺还算登得上台面,怎么祖母非要让自己专门学习这两项,忽一想,刘馋岩不正是最爱女子的琴和绣艺吗,原来祖母早已决定要把自己嫁给刘馋岩。
想来其他三人也是为待嫁做准备,明檀不知道明氏有无透露这层意思给明爰,试探着问,“大姐姐,如果得到先生不知能否能换成自己感兴趣的先生?”
明檀的问题刚一问出来,明爰没有思考的模样,她好像也对这问题很是心仪,说,“祖母说是可以,不过需要经过她老人家的考验,而且时间必须在一个月之上。”
根据这一回答,明檀想明爰毕竟到了待嫁年龄,可能自己心里也有感觉,不过明氏并未明说,自然也不敢乱猜。
回想前世四人的婚姻都不幸福,虽然不知道换个人能否“嫁对郎”,历经一世的自己已经想通幸福要靠自己争取,可是看必定最快待嫁的明爰,反倒说对婚姻一幅憧憬的模样,可能是《西厢记》之类的爱情故事看的太多了,妄图想拉进现实和理想的距离。
前世明爰嫁给一个书呆子,虽喜好书,可那人缺根筋,除了死读书什么都不懂,明爰又喜好浪漫,遇到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自然不幸福。至于明郡,嫁给一浪荡子,后来明家花了很多钱让她和离,一个人带着孩子活在阴暗的宅子里。就连看似最幸福的明惠,明檀知道在自己死后她必定会刘馋岩族里人的非议,一辈子活在自己死去的阴影下。
如果是四个人可以适当改变自己必定过得好一些,这是主观力量,可是明氏这么一个精明的人,怎么给四个孙女选夫婿会这么失败?而且祖母怎么没有提及一句关于二夫人“生病”之事,按照惯例,不应该去探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