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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筷之手抵在桌沿,转头俯视向两名得力手下:“阿释,你让他说。”
竹习恭敬拱手:“虽后面有否决,但王妃向来谨言慎行,若非此招可行,绝不会胡言,更非恶毒蛇蝎之人,又怎会恶意玩笑洛城旱情?定是有不得已原因方才否决。”
王妃?竹习居然叫那女人王妃?欧阳释咬牙腹诽,莫不是上官楚楚会妖术?竟然使得竹习都为她接连美言。
对此,端木凌羽并未有多余反应,而是陷入了沉思:“不得已原因……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王爷,您还真信她啊?”欧阳释边起身边惊异地问。
“呵呵,阿释,恐怕你这三声奶奶是免不了了。”俊美薄唇弯出旖旎弧度,双目璀璨,连胃口都变得大好。
欧阳释心中嗤笑,除了王爷外,这个世上他从未怕过谁,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能让他跪地叫奶奶的人,皇后也做不到,她目不识丁的上官楚楚能有这本事才怪。
王爷何时竟如此高看她了?成天就知道游手好闲,在南院坐吃等死,待那点嫁妆没了,白三叔再私下扣住她的月银,恐怕温饱都是个问题,白三叔虽说话不中听,可好歹是个老者,好心派人送食物过去,不知感激就算了,还大言不惭,呵,她就继续嚣张吧,有她哭着来求王爷施舍食物那天的,人,可受苦,可受冻,却忍不了饥饿。
次日,上官楚楚同端木凌羽去了一趟皇宫面君,也为皇后敬过茶,得来一块紫色环佩,正爱不释手的把玩呢,即使不懂玉,就这雕工都价值不菲,凤凰,她与端木凌羽一人一块,一个凤,一个凰,并不知怎么区分鸟类性别,知道是值钱物就行,哦,还有身份的象征,每个王爷的王妃都有一块。
不可变卖,哪天遇难,找任一一官员,都能表明尊贵身份,王妃的象征呢,绝对具有收藏价值。
还是那高墙两立的宫道上,二人依旧各走各的,即使挨得紧,也形同陌路,端木凌羽怎么想某女不知道,但她暂时不想搭理他,原谅归原谅,但要她立即就和颜悦色,不可能!
丑奴瞪瞪那胡渣旺盛的欧阳释,她有惹过他吗?今早见面时居然翻她白眼,见到主子也不打招呼,毫无礼数可言,再得王爷宠幸,也不过跟她一样是个下人,是,主子不似其余王妃那般姿色出众,可也是王妃吧?他有什么资格轻视?若说只是不喜欢,那她还不喜欢他家王爷呢,见面了不还是要行礼问安么?
比起其他王妃,主子是最可怜的一个,王府下人个个口敬心不敬,时常听到背后议论纷纷,而这些贴身护卫更是嚣张,完全将主子当隐形人,哎,这种日子啥时候是个头?看那王爷,对主子丁点好感都没,就因为……长得不好看吗?想到这里,下意识摸摸脸上胎记,黯然垂头。
在这些人眼里,长得不好看就是罪吧?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端木凌羽这回并没彻底无视,甚至时不时斜睨左方矮胖女子,几度张口都欲言又止,因为对方面容平静,趾高气昂,明明步行艰难,却不愿落于下风,边放缓步伐边转头直接看去,薄唇刚启,又冷冷蹙眉地将话吞回,如此明显,他就不信她察觉不到,哪怕看过来一眼也好攀谈,该死的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知道什么叫妇德吗?妻以夫为天,而这女人不但不以他为天,还如此狂妄。
转头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欧阳释立马点头,也不管旁边丑丫头愿不愿意,抬手就点下哑穴,并粗鲁地单手夹起飞上高墙消失无踪。
丑奴惊慌地张牙舞爪,不断地无声呐喊‘主子救命’,可惜正盘算着明日去大街上物色商机的上官楚楚并未察觉,两幅画加一把扇子,最多两千两,且还是最高价,丑奴都是找谁估的价?堂堂一国王爷的画才几百两?不过几百两在这古代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了,想尚书府打工的佣人才一月二钱银子。
可要买下一间店铺最少需要五千两,当然,也可以选择在偏僻的地方,我去,那还怎么赚大钱?必须买在最繁华地段,当然也可以租,万一亏本了呢?买的话即便赔了还能落下一个店。
“你当真……”
男人话才出口,女人已经先他几步向前去了。
凤眸危险地眯做一线,这就是上官离教出的好女儿?丈夫说话,竟还视若无睹,不再前行,深深闭目压抑愤怒。
而且画能卖到高价,可又要做什么生意呢?其实对于现代人来说,古代遍地黄金可捞,正因为可选项太多,完全不知哪样更好……
“小胖子!”
厚重的步子戛然而止,表示这回真听到了。
某女先是反感地抿唇,拧眉转身望向那人:“小胖子喊谁?”
端木凌羽见那人终于肯正视过来,立马不动声色的挺直背脊,学女人那样用扇柄有节奏地敲打手心,微微转头四下看看,后玩味的看去,一副‘周围除了你,还有其余称得上‘胖’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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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男主的内心真的很黑暗,没有一点点的阳光,经历过太多太多你们无法想象的遭遇,若不是女主的出现,他的一生都只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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