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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它现在就这副德行,天天哇哇哇地吵,那嗓门大的,将来别成了街里的小霸王,现在趁它小,给它一点脸色看,没坏处。”
说完,陈庆南掰过她的脸就想亲她,宋敏欲擒故纵,偏头躲闪,反而被陈庆南直接压在身下一顿胡乱猛亲,硬硬的胡茬磕得她慢慢破了功,咯咯低笑起来。
“哼,还不给亲?老子今天非弄得你半死不活,信不?”
“不信~~嗯、老公……轻点啦……”
说完这句话,宋敏便顿时没了声。
老公的大鸡巴一进来,宋敏就舒服得不住呜咽,她挂在陈庆南脖子上,扭着小屁股跟随他顶胯的动作骚媚地前后摇摆着。
那灵活蠕动的穴肉牢牢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在他往外抽出时又饥渴地亲吻起老公的大菇头,再进来时乖乖软软地迎接肉棒,被它一寸寸碾压过去,蜜水几乎溻湿了他的阴毛,四处飞溅。
“小屄是不是很痒?”他欣赏着娇妻柔媚难耐的扭动,大鸡巴在她花径里不停地顶转。
“嗯,痒……想要老公……老公,吸我的奶儿呀~~帮敏敏吸一吸,嗯嗯嗯……”宋敏托着胸前的两团奶乳,殷勤地送至丈夫的嘴里,只想叫他粗鲁霸道地嘬她胀鼓鼓的奶子,帮她纾解这难以忍受的痒意。
陈庆南色情地“砸吧”着嘴,满意地吸到了乳汁,邪肆大笑:“小骚货,终于知道怎么讨好你老公了~~老公白天辛苦工作,你在家里吃好喝好,等老公回家就给老公操逼知道吗?哦、哦,舒服~~老公的屌大不大?粗不粗?日得你爽不爽?”
宋敏感受着体内活生生的热量与力度,在性爱中肆意沉沦,难耐地淫叫着:“老公,老公那儿……又长又粗,好厉害呀……插得好深好舒服呐,呜呜呜……不行了啊~~~呀……咿呀……”
女人放浪的求欢与男人蛮横的冲撞持续了许久,最后伴随着女人尖细的媚叫与男人沉重的低吼才慢慢结束。
陈庆南搂着宋敏,拍拍她潮红的小脸,“以后还敢不敢跟老公顶嘴了?”
她嘟嘴,嗔了几句,扭着小腰:“知道啦,不顶嘴了就是。”
宋敏玩捏着丈夫的棕色乳头,忽然想到那些好事妇人的话,忍不住问道:“南哥,我们什么时候不住这租屋呢?我想要我们自己的房子。”
陈庆南眯着怅惘的双眼,思考了一会儿,说:“好好好,我也正打算这事儿呢。我看镇西那儿交通还不错,价格也不贵,要不下次去瞅瞅?”
“你决定吧,我听你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小东西可真乖啊。”
宋敏娇娇地蹭着他硬硬的乳头,身体稍微动了动,小穴里的精液就不可避免地往外流淌。她轻颤着“嗯啊”了几声,床笫之间一时风情万种。
陈庆南闻着空气里的甜腥味,揪了几把她肥嫩的双乳轻轻玩弄着,宋敏却在丈夫炽热温暖的手掌心里被这般抓着奶儿沉沉睡去。
她似乎餍足地很,如勺一般紧紧偎着丈夫,香软的胴体散发着奶味的幽香。
陈庆南仿佛看到轻松舒缓的音符在娇妻身上不停地跳跃,这让他倍感嫉妒。
他一想到明天清晨还要跟着徐雄去和新的供应商打交道,他就突然又想抽烟了。
就在此时,他听到儿子嘴里吐泡泡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在提醒他:家里有婴儿,你不能抽烟,要为小孩子的身体健康着想。要抽,你就穿着三角裤去阳台上抽。
他盯着深深幽暗中的婴儿床,悄然袭来的睡意却将他带进一处漂浮的抽象幻景中。
他仿佛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他意气风发地骑着野马,无拘无束地驭马狂奔在绿茸茸的草原上,马后却拖行着一个被红色枷锁束缚住的男人,留下一道道逶迤的拖痕。
“你是谁?”他问骑马人。
“我就是你。”
“他是谁?”他指马后人。
“他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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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踪(14)孤影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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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合同的到期日恰逢陈沐阳周岁的档口附近,他们认为这时候搬新家是能给他们带来喜气的。
因此,在八月初的某个清晨,陈庆南包了一辆大卡车,又雇了开轿车的人来接他们。
红光满面的宋敏挽着陈庆南的左手,陈庆南右手抱着呼呼大睡的儿子,离开了这个潮湿阴暗的小弄堂。
宋敏在后来回想起那一天的光彩时,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幸福地微笑,因为那些个灰头土脸的弄堂妇人的眼里是掩盖不住的羡慕与嫉妒。
越是看到别人眼里的嫉妒,宋敏的心中就会产生类似孩童攀比成功的稚嫩快意。
即使她已为人妇,却依然有着小孩心性中的阴暗面。
房子的首付是陈庆南做生意赚来的积蓄,名字写的也是他,房贷慢慢还。
宋敏对此并不在意,她只想着自己不用出门吃苦,能在家做一个全职太太、相夫教子也不错。
于是,在这个闷热多雨的夏季,陈庆南在外面工作,宋敏在家一个人带孩子。
陈沐阳已经一岁了,长开了不少,但依然十分吵闹。
以前在知友路弄堂里,她白日里无聊,就会抱着陈沐阳悠悠漫步在夹弄里,和那些妇人聊家长里短打发时光。
如今搬进了住宅区,邻里之间不似弄堂里那般亲密,她渐渐感到枯燥、寂寥。
明明是阳光灿烂的白日,她也觉得心情沉闷。
有时候,她给儿子换尿布,看到尿布上黄澄澄的秽物,突然觉得反胃,不想给他换尿布。
悠长的日光照进屋内,儿子的啼哭声就像铜鼓般侵扰撞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宋敏感到有些疲倦,她无力地笑道:“别哭了,我求你了小祖宗,你怎么一岁了还整天哭得稀里哗啦呢?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陈沐阳听不懂母亲说的话,依旧自顾自地嚎啕大哭,蹬着肥嫩的小脚以示对她不给他换尿布的不满。
宋敏在儿子嘶哑的哭声中瘫坐在床边,慢慢地习惯了他的哭声,也不觉得闹了,只是脑袋“嗡嗡”地涨疼。
她望着窗外淡蓝色的晴天,喃喃自语:“希望你长大了不要像现在这么闹,做个安静的好孩子。”
宋敏不知道她自己一语成谶,她当然也不可能知道。
她在太阳光下慵懒地闲躺了一会儿,还是慢吞吞地爬起来给儿子换尿布、擦屁股并准备奶粉。
有一天,她在家里看电视时,电视上正在报道一起保姆盗窃的案件。
此时陈沐阳的哭声又逐渐响起,他的哭声让宋敏忽视了报道的重点,反而转头关注起了“雇保姆”这件事情上。
她看到自己因为洗尿布而变得有些干燥的双手以及她因白日里嗜睡而变得流光不再的双眸,突然就想找个保姆来干这种杂事了。
宋敏每次想要什么,就会腰肢款摆地扭到陈庆南身边,分腿跨坐在他生殖器上方,摇着小屁股同他撒娇恳求。
陈庆南笑眯眯地吃着小娇妻的豆腐,配合地用硬挺的男根顶她湿润的小花瓣。看到她欲求不满了,就会扒开她的小内,“噗叽”一声捅进逼里开始肏穴。
完事了,她还得埋进他的阴毛里认真吸吮他湿漉漉的鸡巴,将菇头上的乳白色精液一一舔舐干净吞进肚,他才满足她的心愿。
宋敏故技重施,却不想那天陈庆南正好和徐雄在工厂管理问题上出了很大的矛盾,回来时又看到她这副懒散无聊的模样,不知怎的,心底浮起一阵烦躁,这股躁意在宋敏不识时务地提出要雇保姆时化为罕见的怒意。
“你天天在家没事干还要找保姆?”
陈庆南本就生的一对凶狠的倒八字眉,平时不生气时就看着像生气,如今簇拥在一块儿的愤怒神态更是让宋敏心里“咯噔”一颤。
她自知理亏,闷闷不乐地垂着脑袋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噘着嘴嗫嚅:“人家随便说说嘛,这么凶干什么。”
她示好般地想去揉丈夫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挥开手:“我烦着呢,别瞎乱动。”
陈沐阳小时候可能真的是他爸妈的克星,或者说是看不来眼色。
他在父母尴尬的沉默之际又哇哇大哭了起来,不知道是要换尿布了,还是肚子饿了。
儿子的哭声忽然唤起宋敏平日里苦闷的情绪,加上陈庆南说话语气较重,宋敏也跟着哭了起来。
陈庆南眉头紧锁,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娇妻,如果是平时在床上翻滚时她这般哭泣,陈庆南只想按着她继续操她,最好能将她操得哭得更厉害,那会让他有强烈的征服感。
可是此时,他觉得很烦躁,尤其是儿子讨人厌的哭声混杂于其中。
他按捺不住,猛地在茶几上重重拍了一下,烟灰缸在一瞬间跃起又掉落,吓得她宛如惊弓之鸟,哭声一下止住。
陈庆南猛地站起来,将房门关上,儿子的哭声终于被门板掩盖了不少。
他又打开录音机,把磁带音量调到最大,在孟庭苇甜美动听的歌声里,独自抽烟。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隔阂,昏暗的客厅里,徒有女声与哭声回荡。
自尊心太强的陈庆南在回忆今天被朋友取笑一根筋、没头脑的事情,而宋敏也不去照顾孩子,茫然若失地目睹着夕阳光渐渐从地板上淡去的过程,在凝滞的空气中渐渐疲惫地打起了盹。
陈沐阳哭了好长一会儿,大概是哭累了也没见母亲过来,于是放弃了哭泣。
哭得红肿的小眼睛没多久就闭上了,小嘴边上还挂着湿漉漉的小泡泡,随着小孩的呼吸调皮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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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踪(15)漾春情
宋敏与先前发廊店的小丽还尚有联系,好几次她想跟她一起出去闲逛,却总因为孩子的问题而放弃了。
这让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快两岁的陈沐阳已经慢慢学会了说话、走路,也挺聪明,这让她感到欣慰。
于是,宋敏经常搬了凳子坐在床边用指甲锉磨她粉艳修长的指甲,不时关注儿子的动静。
因为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她并不担心儿子在床上爬来走去会摔下来受伤。
只是久而久之,她盯着陈沐阳的脸,后知后觉地发现儿子长开后,反而更像陈庆南。
都说女儿像爹,儿子像娘,她想到哥哥的女儿,再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心中竟有一丝失望与伤心。
她辛辛苦苦怀了十个月的儿子竟然长得不怎么像她,她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醋意。
这种醋意与男女之情中的醋意并不相同,有一种付出了很多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失落。
晚饭时间又快到了,宋敏得做饭了。
闷热的天气在窗外蝉鸣声里变得使人烦躁,厨房案板上红白相间的猪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一只苍蝇不合时宜地光临了肥嫩的猪肉,与此同时,房内突然响起“砰通”的一声闷坠,随后儿子的哭声迅速传来。
宋敏跑过去抱起掉在地毯上的儿子,放在床上,安抚道:“没事,妈妈来了,不哭了,好不好?”
“呜哇——”
“为什么哭,妈妈对你不好吗?”
“哇,哇——”
“总像个女娃娃似的哭哭哭,谁对你下咒了?”
“巴,巴……”
“想爸爸了吗?爸爸在赚钱养家。”
“呜呜,呜啊——”
宋敏哄累了,她蹙眉低叹,趴在床边不想理他,也不想去闷热的厨房做饭,于是开始打盹。
陈沐阳真的很聪明,他发现自己得不到妈妈的注意,就用小手猛地抓住妈妈乌发的末梢。
宋敏头皮突然一阵剧痛,她心底生出一股无名之火,倏地将儿子推搡在床上,厉声喝道:“你真烦。”
说罢,她拂袖而去,气呼呼地把锋利的菜刀插在猪肉上。
在儿子的哭声中,她忽然幼稚地耸耸肩,边切肉边小声嘀咕:“哭也没用,我就不哄你呀,反正你哭累了,自然就会消停啦,哼!”
陈庆南回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副景象,身体变得圆润窈窕的宋敏正安静地听着歌吃果脯,葱指上黏着红色的果脯汁液。
儿子将他们的凉席弄得凌乱不堪,甚至将凉席转了一大圈,眼睛周围留有哭泣后的眼屎,此时正张着肥厚的小脚丫躺在他们的枕头上呼呼大睡。
“床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