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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现在连苦笑都扯不出了,“嗯。”
高洅,“我帮你吧,你要找谁?”视线灼灼,想必无论是谁都能看出他对顾然的喜欢。
顾然看着他,心中焦急万分,也顾不得他对自己的心思,可刚想开口,高洅背后就传来声音,“在找我,她男人。”
高洅傻了,猛然回头。呵~搞老半天,原来是一坐轮椅的货!他心中略微不屑,然而耳边风声鼓动,香影倏地从身边掠过。眼孔骤然一缩。
“你跑哪里去了?!你是想急死我吗?!”顾然看到他没少没缺,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
池易闫牵起她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这一句对不起不仅说愣了顾然,就连周泽都微微震了一下。
“你醒了怎么没叫我?”顾然问,其实她心里有很多话,然而此刻却什么也说不出。
池易闫,“我看你睡着了,眼袋都一大圈了,便没有喊你。”说完他无意的扫了眼高洅小鲜肉,无视之。
高洅眯了眯眼睛,回视他。青葱的脸上竟然可以看到一丝不符年龄的镇定。
池易闫拉着顾然,“你给我煮了汤?”
“嗯,我喂了你一点,但你完全喝不进去。”
池易闫挑眉,“用嘴喂的?”
顾然倏地抽回手,瞪他,“再胡说!”
周泽笑了笑,“行吧。”他想让二人回病房,只是话未完,便被高洅插足,“然然姐,他是你男朋友吗?”
顾然落落大方,“嗯,是的。”
高洅笑,“哦,是吗?”
周泽眸子阴了阴,不知是否是错觉,这高洅总感觉让他不喜。想说又不说,所有的话都憋在肚子里,外表老实,内在却阴里阴气的。
回了病房后,顾然坐在沙发上开始削苹果,池易闫则坐在旁边看她的侧脸。
顾然,“你看什么呢?”
池易闫,“你。”
顾然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池易闫问,“我睡了多久了?”
“快半个月了。”顾然回。
池易闫默,良久才说,“等我病好了之后我可能要去英国。”
手中的苹果顿时失重,刀子划破了皮,瞬间见红。
池易闫眉间一蹙,“怎么这么不小心?!”拿起她的手,想也没想便放在嘴里。
顾然笑了,“不嫌脏了么?”
手指热热的,池易闫含了一回儿,说,“唾液中有溶菌酶、免疫球蛋白A、硫氰酸盐、乳铁蛋白多种成风,有杀菌或抑菌的作用。”
顾然黑线,撇头嘀咕,“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么。”
“然然。”耳边他叫她的名字。
顾然叹气,她突然想起一句话。男人是动物,有时候是狼,有时候是狗。前一种体现在他的工作上和能力上,后一种则体现在女人和家庭中。就连池易闫这种高智商低情商的物种也逃不开这则列子。
顾然重新看他的眼睛,对视。看着他眼底的自己,有无奈,有埋怨,但更多的是牵绊。大约五秒后,顾然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轻声,“池易闫,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挺讨厌你的。”
池易闫不解,“讨厌?为什么?”
顾然恼急,索性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池易闫任由她咬,但没过多久,便将她从怀里拉开,寻着她的唇就凑了过去。与此同时,门应时响起,“然然姐,我进来啦。”
顾然大燥,连忙拉开自己与池易闫的距离。
高洅笑嘻嘻的进了房间,见二人气氛诡异,不用猜便知道自己来的及时。“然然姐,这是我奶奶让我带过来给你的。”他提了提手中的水果。
池易闫见顾然没有拒绝,神色自然,只道了声谢便接过了。
期间顾然去洗手间洗水果,高洅坐在另一边沙发上。两个男人视对方为无物,谁也不看谁,谁也不理谁。直到高洅打破沉寂,“池易闫?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啊。”
池易闫拿起一边的报纸,看也没看他,“耳熟我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
高洅眯起眼睛,笑。偏生笑脸还挺阳光,倒是语气阴得很,“叔叔,你是从小被宠大的吧,这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