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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像似解答的回答,却好像在鄙视他?!
顾然安慰的看了小李两眼,真委屈了这株小嫩苗,和池易闫在一起只有被损的可能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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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丘,恭喜啦。”露天酒店,一个新郎站在众人之间,西装打领,身材消瘦。但一张脸长得极为好看。几个来参加婚礼的女伴无一不盯着他瞧。
厉文丘优雅的笑着,“今天我大喜,大家不要客气。”他端着一杯红酒,一一回谢。
“新娘子挺漂亮的,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都没有发现啊,闪婚?”好友凑了过来。
厉文丘充满爱意的看了眼妻子,“嗯,认识才一个月。”
好友吹了记口哨,“没想到啊,你这种男人居然还会一见钟情。”
厉文丘笑他,“怎么?不行?”
好友贼笑,伸手欲要摘他的眼镜,“是不是新娘子看久了,把眼睛都看坏了?”他看了看眼镜的厚度,惊叫,“诶呀,还是个有度数的。”
厉文丘避开他的手,笑,“最近视力下降了,配副眼镜带带。”突然,他面色苍白,眉间皱起,拿着酒杯的手倏地抓紧,他伪装的很好,就连身侧挨得很近的好友都没有发现。
厉文丘紧咬着牙齿,大方的笑了笑,“哦,我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办,我先离开一下,你们慢喝。”一边紧抿着唇一边说,丝毫看不出异样。
“好,你先去忙吧,新郎官。”
厉文丘咬着牙关,硬撑着走到酒店的后巷,见私下无人,终于忍耐不住,手指一抖,酒杯瞬间掉落,可是并没有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他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靠着墙弯曲身体艰难的磨擦着,双手捧着脑袋,喉间发出嘶嘶低吼。
他的表情很痛苦,骨指被他握的发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拿出药丸,合着唾沫咽了下去。几分钟他突然抬起头开始用头抵着墙,却听见了滴答滴答的声音,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狭窄的视线空间里,地上那一滩滩的红色液体显得那样可怖。人中黏腻的感觉,鼻尖血腥的气味,如此难以忍受。
他犹如未见般,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黑色的绢子将鼻尖坠落的血渍擦净。
“嗯?酒?”阶梯左下角传来一个人的喘息声。
厉文丘冷眼看着,发现一个拾荒者正躺在地上舔舐那猩红的液体,原来他刚才扔掉的酒杯正好掉在了这酒鬼的脸上。
镜片后是一双冷漠孤寂的眼,厉文丘冷眼望了一眼,转身离开。
后巷窄小的空间只有鞋跟离开的声音,以及酒鬼舔舐的声音。前方正在大摆筵席,热闹无比,无数人欢笑打闹。而这空洞的后巷却起了一层阴冷的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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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易闫,你快过来。”顾然正坐在窗台的小沙发上吹风,叫他。
池易闫从书中抬起头,“怎么了?”他起身,放好书签。
“看,烟花!”顾然指着远处那硕大滚圆的烟花,眼底像是炸开无数繁星。
池易闫在她旁边坐下,将她搂在怀中,二人脑袋靠着脑袋,池易闫时不时的偷亲一口,“你喜欢?”
顾然怕痒,连连闪躲,忽视脸上的燥意,说,“嗯,我喜欢。我放烟花的事情似乎还是小时候了。和安旭在一起,那种小小的一根,一点就跟一朵蒲公英一样。”
池易闫有些吃味儿,遂说,“人的一生由两部分组成。”
顾然好奇,转头看他,“两部分?”
池易闫在她唇角亲了亲,细腻光滑,他轻笑,“第一部分,你会和你的朋友在一起,度过年少的时光。第二部分,你长成了一朵花,由你的爱人来接受你往后的每一天时光。”
顾然一想,“那我们的孩子呢?那是属于第三部分了吧。”
“不,他们会是你的延续,我会像爱你一样爱他们。”
顾然心口一甜,紧紧靠在他的怀中,“池易闫,我们永不分开。”
“嗯,永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