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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赐极目看时,是那白云观的陈白露了,想这白云观中谁还袭了此一身白衣盛雪的衣服呢,不知她为何夜色如此,还在那里舞剑不辍。
这陈白露天生丽质,螓首蛾眉,实是倾国倾城,但于此美丽中,却满布了冰冷清冽,远远看时便觉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天赐想她还于此暮色沉沉时,练功不辍,实是刻苦,便远远的看着她一剑一舞,翩跹其态,竟呆呆地出神来。
正看的倏忽忘我之时,这陈白露却罢了剑舞转身好似向着自己看来。这本是极远的,怎能看的清楚,约略看得,李天赐心想她看到自己了,只见这陈白露站了一会便转身离去了。
李天赐便怅然若失,心想我不过伙房的伙计,穷酸小子,怎奢望这天鹅肉,便亦回房休息起来。
他二人拿了这《炼器决》每日闲暇之时便来习练,可怪这样一个月来竟浑没有一丝作用,这烧火棍还是铁杵一根,这杀猪刀还是屠刀一把,那里唤起一丝的灵气来,急的李天赐和楚印忠心里谆谆不安,难道是因为我二人太过蠢笨,学不来这修真法术,生来便是出苦力的命。
看看两月倏忽而过,再过的四个月便是大较之期,我二人尚且不能祭起法宝,手中没有武器,到时怎能上去比武相较,不又是出丑出到众人面前。
胡一光每日还是如往常一般,神情若常,把他二人习练之态看在眼里却丝毫没有着急神色。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正是四去其一还剩其三,李天赐和楚印忠想三个月的时间炼也炼不出什么来,有些心驰力泄。
正是夜浓时分,二人满身疲惫正准备上床睡觉,只听的门扉“吱呀”一声进来人来。
二人起身看时,正是胡一光。
这胡一光这个时辰那里来过,不知他有什么事情。
胡一光一进房来,却是一脸纠结神色,停顿了好久方才语道:“此时距大较不过有三个月的光景,你二人这炼器毫无进展,想来再炼三月也起色不多,这大较比试先前讲下了规矩却是以胜负为第一,此时此刻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李天赐和楚印忠听胡一光正是讲到大较之事,还以为他不管不问破罐破摔了,不想这夜色沉沉却忽进了来说有唯一的一个办法,都惊醒异常,睡意全无。
楚印忠语道:“师父,是什么办法?”
胡一光便慢吞吞的说出两个字来:“血炼。”
李天赐和楚印忠听师父说出血炼都惊愕不已,血炼光听字眼便让人毛骨悚然,想此不是什么正统法术了。
胡一光说完这两字亦是满脸愁然神色,语道:“这血炼法宝正是白云观的禁制法术,先前并不准任意习练,此时想来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只要这个办法了。”
李天赐语道:“血炼,要怎样习练,难道是要用血淬炼?”
胡一光点了点头,语道:“这血炼正是用己身之血淬炼法宝,以来唤起法宝的灵气,这血鲜红一片,在人全身上下往来无碍,沟通五脏六腑,正是汇聚了无穷灵气,浸润这法宝之间便可以温热余息唤起法宝灵气,你二人到这桌边来吧。”
李天赐和楚印忠便来到桌边,楚印忠听要用血淬炼,不是要割肉放血了,吓的浑身上下发抖起来。
胡一光便拿出了两个器皿来,放在桌上,倒了些阴阳水,语道:“你二人拿出法宝来。”
二人便将法宝给了胡一光。
胡一光接过法宝浸了一些阴阳水,又放在桌上了,忽从怀里讨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来,对着李天赐和楚印忠使了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