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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
“讲”
“少主，属下可以问一个冒犯的问题吗？”
温言不禁感到几分疑惑，像尚灏南这种类型的人，会提出什么冒犯的问题？
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他还挺好奇尚灏南会提出什么问题的，。
“少主，你当初究竟为什么会买下我？”
闻言，温言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回话，尚灏南看着温言的眼睛，从他的瞳孔判断出来，温言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尚灏南从小就观察温言，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一个眼神。
而且作为暗卫培养，他听过最基础的培养课程，老板有讲过，一个人在思索很困难的问题时，瞳孔会缩到最小的状态，在遇到感兴趣的东西时，瞳孔会放大，在遇到不感兴趣的东西时，瞳孔会缩小。
这个放在温言身上，也同样适用。
看来这个问题难到他了，那么，很有可能并不是因为沈景荣，如果是因为沈景荣的话，温言早就说了，哪里需要考虑。
“想不起来了，那么久远的事，我怎么可能记得。”
虽然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是亲耳听见，那种感觉还是不同的。
“少主，属下记得”
温言本来就有点不爽了，现在又听这话，怒气又莫名其妙的上来了。
“啪”
温言抬手一巴掌甩在尚灏南的脸上，毫不犹豫，也毫不留情。尚灏南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