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t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星辉书屋网www.xinghuipump.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丞相行个礼,说道:“此戏名为大团圆,讲的是那城中有一寡妇,丈夫惨死而家财万贯,幼子尚是垂髫,便欲请其父代为打理,此中正唱到那家中老奴劝阻主人的部分。”
“不过是一介家奴,主人做事,怎么能无礼至此!”常言道,长兄如父,她的哥哥刚打完仗回来,丞相便在她的诞辰上含沙射影,她捏着衣袖说道。
“正是这理不错,那寡妇自认血脉至亲,一意要将父亲接入府中,那父亲初入府中,将万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对孤儿寡母关心备至,再行个法子,将那无礼的家奴赶出,家奴已出,没想到她那父亲竟是贪图富贵之辈,又将她也赶出府来,苦了那无依无靠的孤儿每日啼哭,这赶出的寡妇是哭天呛地,欲诉无门。”
丞相说着,将视线转向对面的李荣,说道:“大将军即是国舅,又是国丈,不知对此戏有何想法?”
李荣将杯中的酒喝完,大笑起来,说道:“臣看这戏唱的热闹,不过是些戏子,太后何苦当真,扰了寿诞的乐子!”
“正是呐!”丞相点头,太后听他们的话一口气吐不出来,险些晕倒,扶着座椅问道:“既是如此,又如何叫大团圆!这般分离之相,登这台子让人添堵,礼部尚书人呢!”
“尚书刚刚扶着醉酒的老御丞醒酒去了。”
“太后别气,这故事还没完呢!”丞相将那话头打断,继续说道:“太后且听臣道来,这寡妇见事已至此,欲向官府控告,谁料想她父一不做二不休,派出杀手除患,逃窜之间,是她那家奴将她救起,她这才知晓谁亲谁远,拜求家奴助她夺回,二人躲开追杀,来到衙门,击鼓鸣冤,知府三巡,终于将她那狠心的父亲押入府中,带着家奴抱着孩子重回府内,阖家团圆,皆大欢喜,可不正是这戏名的缘由!”
“这倒是有意思的紧呐!魏相。”李荣面上带笑,眼露寒光。
众人知是一场闹剧,眼观口鼻,默不作声。
太后看着殿下坐着的两人,转头看向天子,问道:“陛下如何作想?”
天子叹了口气,起身一拜,说道:“这戏本是儿子挑选,本以为这名字喜庆是出好戏,想不到闹出了这等事来,一切种种皆是朕的过错,朕自罚一杯,在祈安宫中为太后祷告三日,以全孝道。”
太后已有台阶而下,也不好多说,摆手说道:“既是如此,也就算了,天子不必过于自责,原是这宫女口无遮拦,拉出去掌嘴。”
“太后今日寿诞,怎可因此让着血光沾污?”天子看着太后问道,太后看着他满眼诚挚,按了按脑袋,随他去了,将宴席撤去,回宫安寝。
天子也松下一口气来。
丞相拍了拍身上的褶子,站起身来,在退场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