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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是从何时便的如此厚脸皮的。
青天白日的聊这个问题。
赵灵星的耳根立刻冒上了红晕，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不疼，闭嘴。”
楚韫打定了注意逗弄, 手又有些不安分，哑声道, “那再来？”
“……”
赵灵星眉眼带着愠怒，拍开他的手，“楚韫！”
楚韫轻笑，揉着小姑娘的丝滑的乌黑发梢, 虔诚而温柔的吻，“乖点。”
他要离去的场景，就像梦魇缠身一般, 赵灵星忘不掉。
赵灵星雾蒙蒙的眸倒影出他的面庞，她伸手抚了上去，轻声道，“你记得要照顾好自己，不准受伤、不准受了欺负、不准去看别的女子。”
“看一眼都不行？”楚韫眼底含笑，只要看着她的时候，他的温柔要胜过三月的春风，让人沉溺其中。
赵灵星微嗔，“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想看谁？”
她话说的霸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楚韫弯了唇角，对她说的话受用的很，“嗯，是你的人。”
“不准看。”赵灵星重复了一遍。
“不看。”
听到他答应了，赵灵星才把那怒忍了下去，还是忍不住和他强调，“不准受伤。”
“嗯。”
赵灵星念叨了一大堆，觉得自己不像是楚韫的夫人，倒像是楚韫的管家。
察觉到了她的沉默，楚韫温声道，“怎么不说了？”
赵灵星抿了抿唇，“反正，你记住就好。”
“记住了，都听夫人的。”楚韫在指尖绕着她的发梢，有一搭没一搭的闹着，“可要起？”
赵灵星窝在他的怀里，说了一大堆话就更累了，“不，困。”
楚韫闻着小姑娘身上的玫瑰香，心里泛起阵阵的甜意，“阿星。”
赵灵星轻应，“嗯？”
“照顾好自己。”楚韫贴着她的耳垂道。
声音说的极慢，声音里的那些压抑和期望，都隐藏在话里了。
比起他的平安，他更在乎她。
赵灵星方才念叨了半天，也不觉得他要离了，可听到这几个字，似是梦中惊醒，再不愿面对也是会有梦醒的那一日。
她眼泪比反应还要快上几分，顺着脸颊滑落，情绪说来就来，“照顾不好。”
赵灵星随手把眼泪擦掉，“照顾不好我自己，就要你。”
“乖，我会尽快回来。”楚韫吻去她脸颊上的泪，心里似被什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阵的疼来。
赵灵星哽咽，把泪水了回去。这已是既定的事实了，她不想让他再为了她担心了。
楚韫轻声哄着她，“等我回来，照顾你。”
赵灵星缓慢的颔首，闹了一通，她的睡意也无了，就是习惯性的赖在他身边，似是只懒洋洋的猫儿，愈发的黏人。
楚韫问，“带你去京都走走如何？”
“疼呢。”赵灵星红着脸，小声道。
楚韫失笑，“那便再睡会。”
赵灵星想了想。
楚韫明日便要启程，她还是与他去做些别的事好，出走走也是好的。
“那去吧。”
“不疼了？”楚韫问。
赵灵星从床榻上坐起来，动作间那股子的疼就更加的明显，她闷哼了一声。
若不是明日楚韫便要离京，她一定会把他扔在房门外。
许是被她这带着怨念的目光看着，楚韫也察觉了些，他低垂下眼眸，也有些不自然，“我下次轻些。”
“……”
也没有要讨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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